“哎吆,我的爷,这是才爬起来?怎么连脸也不曾洗?邋遢了不少。”尉迟繁炽把他扶着坐到椅子上,爱怜的把他的头贴抱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
“嗯,昨夜喝醉了酒,就宿在隔壁院里,那几个还睡着,就近来你这里洗把脸。”
“今日可是有要紧的事?昨夜折腾了一夜,不曾睡好,又宿醉着你这般模样,可没什么精神,若无紧要的事儿,不如索性回屋歇着。”
“唉!如婳让玉瑶来叫了几回了,等着发落东楚那些遗臣。得去瞧瞧,处置了再回来歇着吧。”
“爷,何不让王妃……大长公主是个懂政务的,也是个最能知道王爷心思的,前次的事儿本也怪不到她头上……王爷整日自己操这些心……。”尉迟繁炽试探着说,她怕惹得王爷心生不快。
“嗯,你所言倒是公允的,行,这回听你的,回头就让令月出来主事。”李胤知道她顾忌,不敢说的太多,难得她能有这等为自己,为整个家公允考虑,这是李胤所乐见的。当即揽着她的腰肢,在她臀上轻拍了拍:“可缺了什么?或是有什么想要的?回头我去给你寻来。”
“哪里会缺了什么?臣妾如今除了王爷可再没什么想要的。”尉迟繁炽羞笑道。
“好!我洗了脸去处置了事,回头来你房里歇着,今儿哪也不去,就只陪你,可好?”
“嗯!对了,王爷……杨家诸女里,玉奴倒是个最有才干的,昔日在幽州,寻常些许内务,政事也都是她在帮衬着幽州王打理。再就是那杨丽华了,其它几个,纵生的好看,可却不见得有才能,王爷不妨看看。”
“好,既然你能如此说,那……稍后让人把玉奴唤来,陪我同去。”
“王爷就这般轻信臣妾?”
“你连身子都给了我,本王还怕你会害我不成?”
“王爷就不怕臣妾是故意来迷惑王爷的?”
“嘿嘿……你当自己是那前朝的白青青?呵呵,即便是迷惑,也不过是榻上那些许事儿罢了,本王可正求之不得。”
“啐!难怪府里姐妹们说王爷没个正经。”尉迟繁炽羞笑着打闹一阵。又亲自侍奉着李胤洗了脸,还特意差了丫鬟去找红袖要了套干净衣裳来,给王爷换了,这才要亲自送出院子,打发他出门去前厅,知道杨玉奴已在院外候着了。
“你随我同去吧!处置完了,跟你一同回来”。
“臣妾……去了也多半是帮不上忙的,只怕还惹得府里姐妹们不快……”。毕竟王爷还不曾公开纳她进门,总跟着不好吧。
“哪里有那些个闲事儿了?你只管跟着。”李胤索性强行抱着她的腰肢,半拥着刚出了院子,就见杨玉奴早已站在门外。
“殿下,唤奴……”
“跟着来!”不等她说完,李胤另一手直接牵上她的手腕,拉着就走。
“殿下……,哎哎?殿下这是要拉奴家去哪?”
“王爷是想要玉奴小姐……跟着学处置事务……呃……王爷,人家腰都要被你勒断了。”尉迟繁炽快要喘不上气了。
杨玉奴只是低“嗯”一声,便低下头去。毕竟还没正经过门,就算是纳妾来的,好歹也得给开脸吧?好歹也得安排给几位王妃奉茶吧?可……他就这样硬拉着人家的手?这算怎么回事儿?还有……尉迟繁炽之前可是我父王的侧妃,宁王就这样硬是给霸占了?尉迟繁炽不是该恨他才对么?怎么反而好像与他很恩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