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牛角从帮主的左肩胛直接贯穿了过来,把他疼得整个人都麻掉了。
他不敢动弹分毫,因为此刻的情况,几乎等同于他的身体被强行挂在了牛角之上。
稍微偏移一丢丢,就疼痛不止,更是血流不止……
所以他连喊疼的声音都极其微弱。
关键他本人还是赤条条、光溜溜的挂在那里,倒是半点没觉得害臊。
他第一时间看向了长发男人。
不用想都知道,在帮主看来,长发男人懂医术,是在场唯一能救他性命的人了。
可长发男人的手腕坏了,人也被宋九下了药,这会儿正倒地不起,压根儿救不了他。
没辙了,帮主这才看向宋九,“你、你……去叫阿梅来……告诉她……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冷落她了……
让、让她想办法……救我……
等事情过去……我愿意……给她一个婚礼……”
宋九挑眉,显然到了现在这个境况下,帮主也开始有了紧迫感。
像溺水的人,不管抓住什么,都先抱住再说。
顾不得什么男人的自尊、掌控力,那些再重要,哪有保住性命重要!
他心里明镜一般,过去那些日子都是梅姐在替他遮风挡雨,遇到事梅姐都会为他摆平。
现在这个情况也是一样,他觉得梅姐怎么样都会想尽办法救他的,就算是以命换命,也一定会!
明知故犯狗男人,可惜反省得太晚了。
他亲爱的阿梅,似乎已经不打算要他这根烂黄瓜了。
当下的他,一丝不挂,看在宋九眼里,活像一只被揪光毛的白斩鸡,滑稽且丑陋。
很显然,此刻屋里的所有人都被梅姐算计在这场局里面了。
从梅姐让宋九进来给帮主送吃食,到刺伤娇娇,毒性发作,干哥哥维护妹妹抓人,一切都在梅姐的计划里。
下一秒,宋九便清晰的听到了铁皮门上,从外面落锁的声音。
很显然,有人想把屋里包括她在内的这四个人全部困死。
宋九没动,因为这里困不住她,能困住的只有屋里这三个半死不活的男女。
接着便听到了有人在外面倒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