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晔在屋子里面扫了一圈,看到他说的箱子后,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箱子。
月寒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把箱子缝隙越缩越小。
缩到最后月寒只能看到他精壮腰腹在暖光下镀着蜜色光泽块垒分明,上边水滴沿着腰腹流向胯骨。
松垮的系带勒在胯骨下,离得近了月寒就能看到他腰腹上的性感青筋蔓延到浴袍之下。
月寒小心的蜷在箱中的脊背绷成弓弦,他身上木质的香味扑面而来。
月寒突然没忍住呕了一下,怪不得管理送他沉木箱子,箱子里面就是这个味道,他身上也是,她快要被熏吐了。
缝隙外的男人站在箱子面前一动不动。月寒突然有些慌,搞不懂他一直站在箱子面前干什么,难道发现自己了?
温之晔缓缓抬起手臂,手指摩挲在箱盖上,又缓慢的移到箱盖的缝隙之上,金色的眼睛暗了暗。
月寒几乎瞬间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他手指抚摸的位置就是她偷看的眼前!
温之晔看着面前的箱子,思绪回到小时候。之寒小时候躲着自己的时候就是
温之晔在屋子里面扫了一圈,看到他说的箱子后,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