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根本抚不平,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无机质的瞳孔慌乱的颤抖,他不懂怎么才能帮助她。
伸出手掌小心的推了她一下,结果根本没有叫醒她不说,她的眉头更皱了,像是彻底陷入了梦魇了一般。
银胄还在纠结怎么叫醒她,下一秒突然浑身一僵,有些诧异的转头。就发现自己漆黑的尾巴不受控制的主动钻进她的手心。
尾巴中断被她握着,尾尖轻轻有节奏拍着她的背。
察觉到手心里面冰冷的触感,月寒下意识捏紧,随即像是缓解了什么一般眉毛舒展了一些。
尾巴被她死死捏在手心,银胄眼睫一颤,眼睛带着水汽湿漉漉的看着她,见她眉头抚平了一些,银胄没有出声任由她使劲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尾巴。
尾巴上又痛又痒的感觉的从尾椎骨袭来,只是一会,他脸上就渗出了透明的汗液,耳垂也攀上了绯红色。
视线从她的手上再次移动到月寒的脸上,安静的看着她。
月寒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全黑的区域,四周寂静无声,是黑海吗?
可是这里不是游的,她可以行走,那就不是黑海了。走了几步腿突然磕到了什么,月寒有些不解的伸手摸索着,好像是一张床?
回头继续摸索了一会,她分别又摸到了椅子和桌子,甚至还摸桌子上边的书……
怎么回事?这个全黑的区域好像是一间房间?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吗?这是在做梦吗?
还没等月寒搞明白自己是不是在梦里面,一阵微弱的哭声忽然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哽咽从身后传来。
有点瘆人让月寒发毛,是谁在哭?
月寒皱眉循着声音摸索出一段距离,手掌突然就撞上了什么东西,仔细摸了一下面前的东西,好像是一个柜子?
哭声就是从这里面传递出来了。月寒听着柜子里面无助和绝望的哭声眉头一皱在皱,简直里面的人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好像是一个孩子?这哭声听的她有些烦躁,月寒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打开柜子,想要把里面的孩子解救出来。
却发现柜门上有一根铁棍卡在上边,是谁把他关在里面了吗?
月寒微微用力把铁棍抽了出来,摸黑拉开柜门,伸手去摸索里面的人,终于在大柜子的角落摸到了蜷缩在那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