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萍带着儿子刚出工人剧院没多久,小孩儿一反常态的发脾气不走了,今天出这么多事儿,她本就没啥耐心。
见儿子这么不听话,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但往常一见她生气就识趣不闹腾的小孩儿,今天不知道咋了,不察言观色就罢了。
也不顾街上人来人往,脸色难看,捂着裤裆边打滚边喊疼。
胡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儿子跟前。
家长们遇到这事儿,行为都十分统一,就是摸小孩儿脑门,看有没有发烧。
胡萍手下的皮肤滚烫,心中暗叫不好,早知道今天就不来掺和热闹,在家带孩子多好。
现在可好,这生病都会传染,他儿子也不舒服起来了!
平时孩子调皮捣蛋,当家长的没少打骂,当孩子不舒服了,那慈母心就占据了全部。
她心疼的哄着儿子,说先去打退烧针,再给他吃罐头。
手无意间触碰到小娃,他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甩开家长的手,喊着疼疼疼。
胡萍脸上血色瞬间消散。
不顾在大街上,也不顾儿子爱面子紧紧抓着裤腰带,使劲扒开他手脱了人裤子。
这一看,她倒抽冷气。
怪不得他这两天夹腿走,只见小娃的隐秘位置此时红润透亮,肿若鸡卵。
几天前孩子也嚷嚷着牛牛疼,那会是有点红肿,但完全没这么厉害过。
而且被马丽丽看过,打上消炎针后,他就不难受了呀。
眼下,眼下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人眼泪这会也流下来了,她想责备儿子难受为啥不提前说,这位置这么重要,稍有个好歹,耽搁的是一辈子!
但话刚到嘴边,不由想起头两天孩子难受跟她说时候,自己怎么说的。
她说孩子是馋烤鸡故意装病让她着急。
还有几个小时前,孩子也说不舒服,她那会在干啥?
那会她听了马丽丽的取笑,无视儿子的求救,跟外人一起调侃着孩子的隐私。
家长是孩子最信赖的人,可将伤害跟病魔隔开的防线。
但她做了什么?
胡萍使劲扇了自己几巴掌。
郭云处理完事情回家,见家里没人就来工人剧院接家属。
可刚走到半路,就见一圈路人围着一对母子,本不想凑热闹,但骑过几米后她紧急刹车,那哭声好像是他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