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福康安等人接到圣旨后,即刻启程返回京城。一路上,刘墉面沉似水,心中思索着如何在朝堂之上为自己辩明冤屈。福康安则一脸笃定,自认为那些“证据”足以证明刘墉有罪。
数日后,众人抵达京城。第二日清晨,天色未明,大臣们便陆续步入紫禁城,齐聚朝堂。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压抑,在一盏盏宫灯的照耀下,乾隆皇帝高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视着殿下群臣。刘墉、福康安以及那几名状告刘墉的官员,皆跪在殿下,等待着这场决定命运的朝堂辩论开场。
乾隆皇帝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刘墉身上,开口道:“刘墉,福康安参你在江南治水期间,劳民伤财,私自挪用公款,中饱私囊。你有何话说?”
刘墉沉稳地叩首,朗声道:“陛下,臣冤枉!此次江南治水,臣一心只为百姓,从未有过任何贪腐之举。福康安所呈之‘证据’,皆是他人蓄意编造。”
福康安一听,立刻出列,手持奏章,大声说道:“陛下,臣所奏句句属实。这些证据皆是臣在江南当地仔细查证所得,绝非空穴来风。那几名官员也可作证,刘墉在治水过程中,诸多行为不合规矩,有明显贪腐之嫌。”
刘墉看向福康安,目光坚定:“福康安大人,敢问你所查之‘证据’,可有确凿人证物证?还是仅凭那几个心怀不满官员的片面之词?”
福康安冷哼一声:“哼,刘墉,你莫要狡辩。这几位官员呈上的账目明细,清楚地记录了你挪用公款的去向,岂会有假?”
刘墉微微一笑,从容说道:“福大人,账目可造假,人言可欺瞒。但江南治水工程摆在那里,百姓的生活也因治水而逐渐改善。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此时,那几名状告刘墉的官员中,有一人壮着胆子说道:“陛下,刘墉修建的灌溉设施,耗费巨大,却不知何时才能完工,且对周边农田是否真有作用,实难确定。这不是劳民伤财又是什么?”
刘墉目光如炬,盯着此人,说道:“你身为当地官员,本应积极协助治水,却在此胡言乱语。那灌溉设施乃是经过水利专家兰第锡等多方勘察设计,建成后可保周边农田旱涝保收,对江南农业发展意义重大。至于工期,水患之后,百废待兴,诸多困难,岂是你等不作为之人所能理解?”
乾隆皇帝微微点头,看向刘墉:“刘墉,你既如此自信,那便详细说说这灌溉设施的规划与用途。”
刘墉心中一喜,赶忙说道:“陛下,江南地区水旱灾害频发,百姓苦不堪言。这灌溉设施采用了先进的水利技术,引河水入渠,可通过水闸控制水流,根据不同农田的需求进行灌溉。不仅如此,还能在洪水来袭时,起到分洪的作用,减轻河道压力。如今工程已完成大半,待全部竣工,江南百姓将受益无穷。”
福康安却不屑地说道:“陛下,刘墉这不过是巧言令色。即便灌溉设施有用,但他在治水过程中,对当地官员严厉惩处,搞得人心惶惶,这又作何解释?”
刘墉正色道:“福大人,江南治水,关系到万千百姓的生死存亡。那些官员贪污腐败,对治水工作阳奉阴违,若不加以惩处,治水工程如何推进?本官此举,正是为了整顿吏治,确保治水顺利进行。”
阿桂站出来,说道:“陛下,臣以为刘墉所言有理。治水乃重中之重,若官员不力,严惩实属必要。福康安仅凭一些官员的片面之词,便断定刘墉贪腐,似乎有些草率。”
和珅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刘墉向来刚正不阿,在江南治水也多有成效,臣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做出贪腐之事。”
福康安见状,心中焦急,大声说道:“陛下,他们皆是偏袒刘墉。若不惩处刘墉,恐难服众。”
王杰站出来,说道:“福康安,你说要服众,那你所呈之‘证据’是否经得起推敲?刘墉在江南治水,百姓皆赞其功绩,你却仅凭几个心怀不满之人的话,便要定刘墉的罪,这恐怕难以服众吧。”
福康安面色涨红,争辩道:“那账目明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刘墉的罪行吗?”
刘墉冷笑一声:“福大人,那账目我已仔细看过,漏洞百出。比如其中记录购买的建筑材料数量,与实际工程用量相差甚远,明显是有人故意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