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一路晓行夜宿走走停停,在经过泰山余脉时,那个爱讲故事的刘墉又开始讲起了我们和狼群的故事,尤其是讲到我呕吐的场景时,那二十个小伙子笑得前仰后合,笑的直不起腰来。就连我们的那俩小子也笑得肚子疼,俩丫头虽然不敢大声笑,但也捂着嘴笑个不停。
我满脸通红,大喝一声:“住嘴!都别笑了!”可是他们哪里忍得住,依旧在偷偷大笑。
我看到如此情景,便继续说道:“都别笑我,前面就是那沂蒙山,要不,咱们走走那条山路?”
“诶!刘爷!蒙谁呐,前方是泰山余脉!根本没有大山。要说野兽出没嘛,或许有!不过老虎尿咱可没有!”一个家是山东的小伙子笑嘻嘻地说,“刘大人,你那儿还有老虎尿吗?”这又引得大伙一阵哄堂大笑,刘墉看着大伙,只是笑而不答,眼中给我们的满是狐疑。
当我们过了泰山,来到兖州,刘墉想起了我们曾经在兖州办过的案子。本不打算在兖州停留,可往往事与愿违。这新的兖州知府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刘墉上任路过这里的消息,早就派人四处打探我们的行踪。我们前脚刚进兖州,那个兖州新知府就迎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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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们一见来人,你道是谁?原来是那个在长治做过知县的赵国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一开口,就把我和刘墉在长治的事儿抖搂了一番。这可好,我和刘墉的那点丑事全让人知道了。我气得满脸通红,真想给他俩嘴巴子,以解心头之恨。
这小子一顿说辞之后,便满脸堆笑地邀请我们去府衙居住,并表示摆宴与我们接风。刘墉却婉言谢绝了,他说要去诸城老家看看,另外还想到潍县拜访一下郑板桥郑老爷子。
“嗨——!郑老头您就别去看他了,他早就被罢官免职回扬州老家了!”赵国治说道。
刘墉听后,心头一紧,连忙问其原因,赵国治说:“那郑老头,在潍县闹灾荒的时候,不单单自己捐出俸禄,还不顾上司警告,竟然私自开仓放粮赈济百姓,让上司一纸呈状告到了抚台大人那里,这才被罢了官!”
刘墉听后,一拳砸到桌子上,怒喝道:“荒唐!”
这赵国治为啥非要见刘墉呢?只因为他听说刘墉查办江南案件,一下子连两江总督都给拿下了,威震朝野。他是想拉拉关系,好有一天一旦查到他的什么错误,能凭这层关系少获点罪。
可刘墉怎么能看上他这般行径!以想早点休息明日好赶往诸城老家为由,拒绝了他的接风。找到馆驿住下,第二天一早,诸城也没有回去,就径直赶往扬州了。
扬州城内,依旧是繁华热闹,车水马龙。没来过扬州的单莹嫂子、勤格格和孩子们可开了眼了,他们的眼中满是新奇和兴奋。还有其中几个护卫也没来过扬州,在付钰两口子陪同下,把扬州好玩的地方转了个遍,感受着扬州城的独特魅力。
我和刘墉在另外几个护卫陪同下,开始了对“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寻找。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我们专门寻找的没找到,却被付钰他们在字画市场偶然碰到了。郑板桥老先生竟落魄到了以卖字画为生的地步,当看到他那清瘦的面容和简陋的摊位,真让人内心感叹。
这扬州八怪诞生于清朝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彼时的扬州城,一片繁华盛景。盐业蓬勃发展,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引得四方财富如潮水般汇聚。交通的便利更是让这里成为了商贸往来的枢纽之地,南来北往的商人穿梭其中。一时间,文人墨客、商贾云集。书画收藏之风盛行,给这扬州城增添了一抹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