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晚你去找嘉措,是不是托付给他什么事了,用不用我帮你盯着点他。”
我摇头道:“不用,十七,你只要记住这三件事就好。”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什么,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你哥我虽然读书不多,但这句话一直记得,你按照我说的办就好,剩下的不用多问。”
十七点头,我把店里的钥匙交给了他。
下午,收拾好几件行李,我打车来到了甲子的工作室。
先要从他这拿着那颗天珠,然后才能去机场。
见我来了,甲子也没有废话,说道:“木子已经跟我联系了,说有人要约他单独见面看珠子。”
“对,昨晚我给他打的?”
“你这是要出门,你俩约到了什么地方?”
直觉告诉我,他并不知道我俩的约定地点, 木子没有跟他说。
既然这样,我想我也用不着说实话了。
“成都。”
“成都……”
思索片刻,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颗九眼,递过来的同时,手顿了一下。
“姜哥,记清楚自己是哪一拨的。”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到时候你心里得有数啊。”
我接过珠子,笑道:“呵,怎么,不相信我?”
“那到没有,姜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然姜老也不会把他的手艺传给你啊。”
“我只是提醒你,他们演员最擅长逢场作戏,毕竟你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别被糊弄了。”
这话威胁感满满,让我更加开始担心他会对老叔下手。
“甲子,姜炳权只是我以前的东家,我现在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想动他,随时。”
“但你要是想用他来威胁我,实话说,我一点都不怕, 跟你合作我完全出于自愿。”
“这话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真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他的住址。”
话毕,我拿过纸笔,几下就把老叔的地址写了下来。
“呵呵……”
“姜哥,你想的太多了。”
甲子直接把纸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行,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这里叫遥墙,属于济南的境地,从这还得转大巴车才能到博山。
兜兜转转,等到了琉璃厂门口,已经是中午了。
“姜天忠。”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转头看去,一身笔挺的西装打扮,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看上去很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