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上开往蓝山的车,美娇一路上指着窗外的景色,兴致勃勃地介绍:
“看那片紫色的灌木,是蜡花,花蜜可以做甜品。”
“那边山坡上的茶树,叶子晒干后泡茶,有特别的清香。”
她眼中闪烁着光,仿佛每一株植物、每一块土地,都藏着美味的秘密。
而林真逸看着侃侃而谈的美娇,心中对这一天美食之旅充满期待。
当两人抵达蓝山网红餐厅蚝皇阁时,水晶吊灯下的领班,扫了眼他们沾着泥土的登山靴,冷笑一声:
招牌冰鲜岩蚝,只供VIP会员,二位请回吧。
美娇抓着预约单的手,指节用力叩紧:
我一周前就订了位!
穷鬼也配吃岩蚝?后厨刷盘子都嫌你们手脏。
戴金表的店员阴阳怪气,引来满堂窃笑。
林真逸垂眸不语,指尖在腕表内侧的隐藏触控区轻点三下。
下一秒,经理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收到紧急邮件,母公司刚刚更换了法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真逸慢条斯理掏出烫金名片,上面星空控股集团的烫金徽标在灯光下流转:
听说你们不接待散客?
经理浑身发抖地接过名片,额头冷汗浸湿了领带:
误会!全是误会!
势利店员瘫坐在地,看着经理点头哈腰,将林真逸迎进VIP包厢,连打翻的红酒渍,都顾不上擦拭。
落座后,顶级冰鲜岩蚝铺满定制银盘,后厨珍藏的20年陈酿岩蚝酱,被浇成璀璨的金瀑。
林真逸用贝壳状银叉切开蚝肉,漫不经心地对美娇道:
下次有人狗眼看人低,不用吵,交给我。
美娇咬着裹满酱汁的蚝肉,望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星辰纹样,突然觉得这口鲜味,比想象中更令人心跳加速。
用完餐,美娇意犹未尽地翻着手机里的美食照片,突然指着屏幕惊呼:
“快看!我们错过农场的蜂蜜品鉴会了!”
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每周只办一次,能尝到多种不同花源的蜂蜜。”
林真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照片里晶莹的蜂蜜,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彩虹光晕,旁边摆着刚出炉的蜂巢蛋糕。
“没关系,”
林真逸晃了晃车钥匙,“我记得来的路上,看到指示牌,往前三公里,有个私人蜂场。”
美娇眼睛瞬间亮起,草编包上的蜂蜜罐徽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两人驱车拐进乡间小路,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路边不知名的野花,蹭过车身,留下淡淡香气。
蜂场主人,是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银发间别着朵枯萎的帝王花。
得知他们是专程来尝蜂蜜,老人笑着从木屋里,搬出个雕花木箱,里面整齐码着形状各异的玻璃罐:
“尝尝这个,去年暴雨前,收的蓝胶树蜂蜜,带着点松针的清苦。”
美娇用木勺舀起浓稠的蜜液,在阳光下拉出琥珀色的丝线,“这质地,是自然成熟的封盖蜜!”
正当三人聊得兴起,后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老太太脸色骤变:“不好!是新来的意大利蜂群逃箱了!”
林真逸和美娇对视一眼,立刻跟着老人冲进后院。
只见白色蜂箱倾倒在地,黑压压的蜂群正嗡嗡盘旋,远处几个孩童,吓得躲在篱笆后。
“别慌!”
美娇迅速从包里掏出薄荷湿巾,分给大家,“蜜蜂怕薄荷味。”
她小心翼翼靠近蜂群,学着老人的样子,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真逸则帮忙扶正蜂箱,用随身带的面包吸引蜂王。
半小时后,重新归巢的蜂群,终于安静下来,孩子们欢呼着围过来,老太太抹着眼泪,往他们手里塞了好些蜂蜜饼干。
夕阳西下时,林真逸的衬衫沾满蜂蜜渍,美娇的裙摆,也被勾出了线头。
两人捧着老太太硬塞的蜂蜜礼盒,往回走,山间晚风裹着蜜香,把远处面包房的炊烟,吹成柔美的弧线。
“今天虽然没按计划完成,”
美娇晃了晃礼盒,“但这种意外的收获,好像更有意思。”
林真逸笑着点头,看她耳后的帝王花,在暮色中轻轻颤动,觉得这才是最鲜活的美食之旅。
当越野车碾过,最后一道泥泞的车辙,半隐在藤蔓后的雨林餐馆终于露出真容。
原木搭建的吊脚楼外,挂着成串的干燥香料,辣椒与迷迭香的气息,混着湿润的泥土味,在雨后的空气中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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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娇指着门楣上,悬挂的袋鼠爪花编织环:“这是原住民的迎客符,说明今天有好运。”
餐馆主人,是个扎着彩色发辫的姑娘,看见美娇立刻张开双臂:
“雨林小百科来了!快看看我新研究的酱料,用你们上次带来的蜂蜜调的!”
她掀开树皮盖的陶瓮,深褐色的酱汁里,泡着整颗的野山椒,
“试试配刚烤好的袋鼠肉?”
厨房中央的火塘噼啪作响,铁架上的肉片滋滋冒油,油脂滴进炭火,溅起细碎的火星。
林真逸注意到,火塘边摆着几个粗陶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
“这些是?”
“火山岩磨的调味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