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严严实实地笼罩着整座城市。
主干道上车水马龙,喧嚣与繁华交织。汽车的轰鸣声、人们的谈笑声以及商店里传出的音乐声,共同奏响了一曲热闹的都市乐章。
就在城市的某个隐蔽角落里,有一处截然不同的地方——黑市。这里与外面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被光明摒弃的世界。
林真逸和肖程,从那个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好奇的年轻人处离开后,举行游走在这错综复杂的黑市街巷。
昏暗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好似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崎岖不平的石板路。
周围弥漫着各种刺鼻的气味,污水的腐臭、腐物的酸臭以及不知来源的诡异气息交织在一起,钻进人的鼻腔,让人忍不住皱眉、作呕。
“老林,你说咱们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肖程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一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怀疑。
他的眼神中满是迷茫,此时的他,身上的衣服也因为长时间的奔波,而沾满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头发也有些凌乱,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
林真逸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在周围来回游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来都来了,再找找看,说不定还有遗漏的地方。”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执着,仿佛在告诉自己,无论多么艰难都不能放弃。
林真逸身形挺拔,尽管身处这危险的环境中,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沉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身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简约而不失干练,衣角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衬托出他的从容。
他们在黑市中穿梭,向每一个看似知晓些什么的人打听消息,可得到的回应,大多是冷漠的眼神,和匆匆离去的背影。
偶尔有人愿意搭话,也是一问三不知,或者闪烁其词。
“这黑市的人,嘴可真紧。”
肖程忍不住抱怨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咱们都问了这么多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动着,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肖程的情绪有些烦躁,他来回踱步,不停地搓着手,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林真逸拍了拍肖程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这种地方的人都谨慎得很,咱们得有点耐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抚,试图让肖程冷静下来。
林真逸深知,在这样的环境中,急躁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两人又转悠了好一会儿,双腿都有些发酸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肖程看了看手表,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林,看来今天只能先这样了,咱们回去等张警官的消息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不甘,肩膀也微微下垂,显得有些沮丧。
此时的肖程,心中满是挫败感,他多么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一些关键线索,让事情有所突破。
他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飘回到了之前的种种努力。
林真逸点了点头,两人默默地走出黑市,上了车往家赶。
一路上,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五彩斑斓的光线,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脸上,却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林真逸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脑海里不断思索着:
“这神秘买家为何执着于古籍?古籍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肖程则望着窗外,眼神空洞,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同样沉浸在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中。
肖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试图敲开谜团的大门。
林真逸的思绪,飘回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
那天,劫匪们如恶狼般闯入,现场一片混乱,人们的尖叫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恐怖的交响曲。
林真逸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身手和冷静的头脑,在混乱中挺身而出,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救下了拍卖会的所有人。
他的动作敏捷而流畅,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
拍卖会的负责人邝威先生满脸感激,紧紧握住林真逸的手,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林先生,这次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这场拍卖会可就彻底完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本被劫匪觊觎的古籍,双手微微颤抖,仿佛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这古籍是这次事件的关键,既然你对调查这件事这么上心,我就允许你抄录一份,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邝威先生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他深知,林真逸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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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威先生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此时他的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当时林真逸接过古籍,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