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平定制西装的褶皱,金属袖扣与玻璃幕墙的冷光相击:“可惜重演的不是历史,而是败局。”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商务顾问团队望着旋转门后隐约闪现的冯氏标志,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唯有张幸玲踩着十公分细高跟,将理石地面叩击出战鼓般的韵律。

“张总!”厉文展疾步追上,镜片后的瞳孔映着女子凛冽的侧颜。

他克制住想替她披上外套的冲动,将机密文件递出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冰凉的腕表:“舆情监控显示,冯家买断了顶层停机坪的使用权。”

张幸玲突然驻足,厉文展险些撞上她翻飞的发梢。

暗香浮动间,她转身横扫的眸光让整个团队瞬间噤声:“你们大家是来谈判还是观礼的?若怕了冯家的排场……”

纤指划过电子请柬上的烫金徽章:“现在退场还来得及。”

二十三人组成的智囊团集体挺直腰板,藏青领带随吞咽动作起伏。

不知谁率先喊了声“跟紧张总”,皮鞋叩地声霎时连成惊雷。

旋转门内,冯氏秘书处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他们愕然看着张家团队如利剑劈开大厅的气流,中央空调吐出的冷气竟追不上张幸玲带起的风。

“张小姐!”厉文展突然被落在后方。

他痴望着那道将阿玛尼高定穿出战袍气势的背影,喉结剧烈滚动。

指尖在西装内袋的蓝丝绒盒上反复摩挲,钻石棱角刺痛掌心。

“厉老大似乎对我女儿格外关注?”

张伟功幽灵般出现在身侧。这位以铁腕著称的集团元老,此刻笑得像发现猎物的老狐。

厉文展战术性推眼镜,冷汗浸湿衬衫后领:“你女儿的决策魄力,足以堪称当代花木兰。”

话锋忽转:“听说冯氏暗中接触过您的老部下?”

张伟功的笑容瞬间冻结。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击,直到电梯叮响传来张幸玲的冷冷的声音:“你们两个要叙旧等庆功宴!”

老者立刻小跑着应声,转身前深深瞥了眼厉文展发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