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颇为不解道:“妹夫,灭十万大军只折损几百人,这种功绩称得上是空前绝后呀。”
魏叔玉点点头,又继续追问道:“弩箭的折损情况如何?”
“受冲锋影响,损坏的弩箭有4万余支。”
“真是败家玩意,就不能从侧翼绕过去?再说骑弩没了箭矢,其威力会大打折扣。”
裴行俭摸摸脑袋,颇有些不好意思道:“驸马爷,当时脑袋一下子像打了鸡血,只想早点将敌人给灭了。”
魏叔玉真想踹他两脚。幸亏这两年他鸭子养得多,否则弩矢都不够他们造。
“损坏的箭都收回来没有?”
裴行俭见魏叔玉没生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当然全都回收了。”
“先在高昌好好休息几天,等新的箭矢运过来,你再与仁贵汇合。”
这时厨娘夏瑾走了过来:“驸马爷,酒宴已准备好,您看??”
“走吧,再不出去的话,那群家伙只怕要杀过来。”
魏叔玉为了过得舒坦一些,从长安带来不少的佐料与香料。
正如他所料不差,房德、尉迟操等人一看见魏叔玉,他们立即吵着要美酒美食。
酒过三巡。
程处侠来到魏叔玉跟前,给他深深鞠了一躬。
“玉哥儿,现在关中大旱,家父来信让我向你求对策。”
房德也跟着附和:“侠哥儿说得没错,家主房相也来了书信,让我问你可有对策。”
魏叔玉放下手中的酒杯,颇为好奇问:
“关中除了渭水、泾水、洛水、浐水、灞水,还有成国渠、灵轵渠、郑国渠、白渠、漕渠,压根就不可能缺水啊?”
房德叹口气道:“今年的旱情,似乎比去年还要严重。关中从四月份开始,就一直没有下雨。”
李渊美滋滋的抓了白匈奴一把:“哈哈...那逆子得位不正,天怒人怨不挺正常嘛。”
看着幸灾乐祸的太上皇,李承乾一脸的无语。皇爷爷好歹是大唐开国皇帝,父皇再怎么不对,也不能在外人跟前说这种话吧。
“眼下能抗旱,只能安排人挖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