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平三人冒着汗,看着铜须大师操作,铜须大师先把双枪拆解,用锤子敲了几下,把枪头拆了下来,随着两个枪头叮当一声掉到地上,李修平的心也揪紧了,大师,我的宝贝双枪可交到你手上了,千万要成功啊。
大师将枪头和玄铁扔到一个坩埚里,把整个坩埚放到熔炉里烧,李修平心又揪紧了,这坩埚是什么材质,不会被烧化吗?
李修平提出了他的疑问,铜须大师看了他一眼,一边操作手中的活,一边说道,“这是钨金锅,光地火熔炉烧不化的,要风系的魔法师辅助才能烧化,所以你放心吧。”
李修平知道自己的锻造只学了个皮毛,所以也不再废话,静静地看着大师操作,大师将枪头和玄铁都烧化后,将铁水分成了两份,然后分别捶打形成新的枪头,扔到水里淬火,最后将枪头接到原来的枪杆上,说起来快,但是也折腾了四个多小时,最怕热的陈器已经一身汗了。
李修平接过新的双枪,试了一下,拆分都没问题,就是分量比原来的沉了不少,挥舞起来有一些不习惯,他估计自己还要习惯一下这把新宝贝。
铜须大师把双枪递过来之后,马上就拿出那瓶台子美滋滋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吐槽,“你这个酒味道是不错,干嘛把开口弄这么小,倒都倒不出来。”
李修平没理会大师的吐槽,现在只想出去试试自己这把新武器,倒是后面的陈器和大师聊上了,又给他偷偷塞了一瓶台子。
铜须大师现在只想回去喝美酒,让铁锤送三人出去,七拐八拐以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地面,陈器松了一口气,外面凉快多了。
李修平也向陈器道谢,同时他也很疑惑,问道,“陈哥,你装那么多酒干啥啊?”
陈器得意地说道,“兄弟我跟你说,烟酒是每个世界每个副本的硬通货,到哪里都有用,基本上都用得上,所以我背包里常年带着20瓶台子,一条华子,太好用了。”
李修平竖起大拇指,给陈器这套理论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