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可气死我了,这些人的嘴咋这么臭,这话也能说出来。”
孟荞麦心直直坠到谷底,摔疼了。
她故作无所谓的笑笑:“娘,这些人的嘴确实太臭了,啥话都能说得出来。我和路是姐弟,走得近也是姐弟之间的亲近,咋就往那方面想,是他们自己脑子脏才胡思乱想的。”
周大姐呵呵笑笑,“闺女,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咋可能呢。路儿这孩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个黄花小伙子呀,你都比他大四五岁,都当妈了,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孟荞麦懂老人的意思,也理解。就接上她的话:“就是啊娘,我弟弟一个前途无限的小伙子,我一个离了婚的老娘们,哪跟哪呀,他们把我们连到一块说不怕闪着舌头吗,我都替我弟弟感到羞耻。
娘,以后知道谁再说,你去撕叉他们的嘴,这不坏我弟弟的名声吗。”
周大姐听了忙打哈哈:“别这么说闺女,没那么严重,你多好一闺女呀,长得跟一朵花似的,又能干又贤惠还识大体,谁娶了你才是一家人的福气呢。只是,咱是一家人,不能乱来罢了。”
孟荞麦向周大姐保证:“娘,您放心好了,我和路清清白白,以后也会注意不让别人说闲话,让您没面子。”
周大姐高兴地拉住干闺女的手,“我的孩子呀,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娘啊,心就放肚子里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该咋着咋着,谁爱放屁谁放去。”
躺到床上,孟荞麦心钝钝地疼,是该快刀斩乱麻了。
但她暂时还没条件和他做了断,只能什么都不和他说,尽量躲着他就是了。
三天假期结束,工人都来上班了,一切照常。
孟四麦悄悄给孟荞麦说了一个好消息,说她去城里检查了,大夫说她身体完全康复,要孩子没问题了。
孟荞麦替她高兴,让她这些日子不但要心情愉快,还吃点好的,营养跟上。
孟四麦甜蜜地笑着答应。
中午下班了,孟荞麦还在仓库忙着,回家吃饭的冬花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她是想安慰安慰孟荞麦。
毕竟失火给她造成了不少损失。
“荞麦姐,你没事吧?去我家吃饭吧,今天我婆子包饺子。”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