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换了一些客气话,“那咱们就此告别,我去二楼打声招呼就走。”
方知寒接过文牒,目送年轻剑客离开。
这位年轻剑客的身份显然不简单,但他既然与阿良相识,又如此真诚相助,想必不会对他们不利。
与此同时,二楼一间摆设有精美瓷器的上等雅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老人和白袍剑客脸色阴沉,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与不安。
那位即将上任的宛平县令和妻儿则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所有人全部站着,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
年轻剑客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若是有人再敢为难,后果自负。”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满室沉默。
天亮了,晨曦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方知寒带着李宝瓶、李槐和林守一,舍了马车不要,驾着牛车,继续前往大隋。
方知寒一行人沿着山路缓缓前行,牛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槐坐在牛车上,手里捧着一本刚买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李宝瓶则背着小书箱,目光不时扫过路旁的风景,神情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林守一依旧沉默寡言,手中握着一本书,神情专注。
就在此时,前方的山路上出现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背负桃木剑、腰悬一串银色铃铛的老道人。
他的道袍老旧,脚踩草鞋,没有几分仙气,寒酸气倒是十足。
老道人身后跟着一个神色木讷的跛脚少年,少年除了背负着大包裹,肩膀还斜斜扛着一面幡子,幡子上写着“降妖捉鬼、除魔卫道”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