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爷就是这么厉害,羡慕嫉妒恨是人之常情。”
阿宁,“......”
她转过身就不想看这个突然臭屁起来的男人,解决了绿毛粽子,还是先找找机关,或者其他线索。
这一找,还真被阿宁找到了墓志铭,她拿着手电筒就蹲在那里钻研起这块墓志铭。
解雨臣也在这时跟着在旁边单膝弯曲蹲着,用手电光查看着墓志铭上的文字,他的神情很专注,看得也很仔细。
阿宁瞧了他一眼,心说了一句不愧是解当家,那三个男人都还在桑蓦面前刷存在感,解当家的就已经开始研究墓主人身份了。
也不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九门解家家主,都不是简单人物,心眼子多着,桑蓦要是跟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不知道会吃多少亏,没准被人卖了都还要笑着感谢人家。
想到这点,阿宁眼带戒备的瞄了一眼解雨臣,脚下却是挪开了一些距离。
解雨臣余光瞥见这个动作,心知这是被人嫌弃了,大概是在云顶天宫后,阿宁和桑蓦之间就建立了一层合作关系。
而这层合作关系直到塔木陀一行后再次加深,虽然不知道在塔木陀发生了什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阿宁对待桑蓦的态度不一样。
何况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和她同住一个帐篷,这里面除了合作关系,必然是信任。
他也没恼,其实也没资格恼怒。
他在桑蓦那里不受待见,也是他曾经作的孽造成的这个局面,怨不得谁。
只能说,即便是后悔,他也尽职的维持着解家家主的样子在后悔着。
解家家主是不能被人看出弱点的,也不能被人窥探弱点。
既然现在桑蓦对他的印象停留在精于算计这点上,那他便不能主动凑上前去刷存在感。
再怎么说桑蓦还记得杀了解连环和吴三省的事,他这个九门中人,还是解家家主,就更加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去凑热闹刷存在。
他此刻倒是有些希望桑蓦能失忆,不是想让桑蓦忘记杀掉解连环吴三省这件事,忘记了也总会有人在他耳边提及这事。
他是希望桑蓦失忆后只记得他,就像桑蓦失忆后只记得黑瞎子一样。
可惜的是,桑蓦失忆后只记得他时,他没有靠上前来。
那一次的失误,终究是一种无法再纠正的错误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