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眼睛直接瞪圆了,“死胖子,你瞎说什么!谁他妈爱他了!”"
炸了毛后又觉得这样不具备说服力,他为自己冷静的辩解,“我找桑蓦是有正事,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没搞清楚我觉都睡不好。”
王胖子眼珠直转,看破不说破,他也没再打趣吴邪,“那你倒是说说黑爷怎么就和桑蓦在一起了?”
“谁先开的口啊?”
“我估计应该是黑爷吧,桑蓦不是失忆了么,而且现在只记得花儿爷,那黑爷这次可真是不厚道啊,背着花儿爷偷家还让他偷成功了。”
“这可真是电线杆上挂暖壶,水平很高啊!”
吴邪,“......”
他气闷得想要揍人,奈何胖子还有闲心的说歇后语,真就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但他也知道胖子这是好心想让他转换心情,他只能闷声说:“胖子,他们都好像想起了不好记忆,说好的情报共享,结果只有我们一直被他们瞒着。”
听到这话的王胖子咂了咂舌,事实好像确实如此,虽然他是觉得没什么,毕竟他对桑蓦也没什么想法,被瞒着这些相关情报他也没觉得有落差。
可吴邪就不一样。
没有久经世故,还保留着那份天真,尤其他还将他们三人当做朋友,不仅会有落差,还会觉得自己被排斥在外。
他叹了一声气,宽慰道:“天真,既然你都想起了不少记忆,那他们瞒着你也没毛病。”
“都是情敌了,谁还惯着你啊!那肯定会隐瞒情报啊,总不能将所有情报共享,然后便宜你这个情敌吧?”
吴邪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胖子说的是事实,而且很对!
“就像你现在瞒着他们来到尧山,你都知道展开行动,他们肯定也会展开行动,再怎么那也是先手为赢啊!”
吴邪,“......”
他无语的看向王胖子,“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真的很打击人。”
王胖子说:“实话向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