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挑眉,说出的话却是字字珠玑,“这么说花儿爷是想杀了桑蓦替解连环报仇?”
解雨臣缓缓摇头,“并不是,我只是觉得就算我追上去了也会受到不待见,他虽然失忆了,但总有人会对他说杀了解连环这个事实。”
“有了这个认知在,他会对我保持距离,甚至警惕,我靠过去...除了增加彼此之间的恶劣关系,能做什么?”
黑瞎子啧啧好笑,“不是花儿爷说不接触么?”
“这是出尔反尔了呢。”
解雨臣轻叹,“我只是在和你就事论事,我也没说要追过去,瞎子,你别混为一谈。”
黑瞎子呵了呵,开始认真洗碗。
解雨臣见他这样,又侧头看了看发呆当雕像的张起灵,忽然就有些心累。
可能两人已经猜到他也苏醒了一些记忆,只是没有点破,他今天的举动确实反常了。
回想起接到桑蓦回来的消息,他便立刻赶回来的样子,余下的只有沉默。
这事吧还是不能隐瞒,他在沙发坐下,斟酌着还是开了口,“这段时间只要我睡着就会做梦。”
话音才刚起了头,黑瞎子和张起灵同时将视线投过来。
解雨臣却好似没发觉,他盯着茶几上那个烟灰缸,里面就只有四个烟头。
他的视线着落点无疑放在了桑蓦摁熄灭的那个烟头上,低声述说道:“其实用做梦来形容有些偏差,因为醒来后那些记忆还停留在脑海中,一如梦境中那么真实。”
“你们最开始苏醒记忆时也是这种方式吧,通过梦境苏醒,然后不断在梦境中寻找始末,如此反复,苏醒的记忆便会越来越多。”
黑瞎子洗完碗用毛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他走过来看了眼烟灰缸,啧了声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盒,“桑蓦走时居然没带走这盒烟。”
解雨臣看了眼那香烟,是印象云烟,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他确实不差钱。”
一包100元的香烟随时丢放,桑蓦如果是个普通人,这辈子的生活会是富裕多姿。
“花儿爷,看来是在上次你和桑蓦匆匆一面之后你就开始做梦了。”
解雨臣点头。
黑瞎子取出一支烟点燃,“瞎子不是都说了么,避不开的,花儿爷当时还不信瞎子的话来着。”
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