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死崽子也不知道吃没吃午饭,眼看晚饭点也快了,得提醒人吃晚饭。
不过电话拨出去后只有一串公式化的女声回复: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张起灵,“......”
他不信邪的再次拨打了一个,得到相同回复。
看来手机已经被桑蓦丢进了那个‘干瘪的裤兜内’,大概是某种须弥戒之类的存在?
张起灵将手机关机,心绪莫名其妙的有些烦躁。
他又提着黑金古刀继续练刀。
直到黑瞎子做好晚饭,摆好碗筷时张起灵又开机打给桑蓦,仍旧是不在服务区。
张起灵眼皮微掀,将手机放在一边默默吃饭。
黑瞎子夹了一筷子青椒放嘴里,边咀嚼边问:“怎么着,电话一直打不通?”
张起灵没回,用筷子扒拉掉韭菜,夹了一块没有韭菜沾染的猪肝。
黑瞎子见他这样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琢磨着他别是飞去杭州了。”
张起灵,“......”
去了杭州也找不到吴三省,就算找到了,事情要是真闹大,瞎子早该收到消息了。
黑瞎子便说:“要真是去了杭州,咱不去瞧瞧?”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一看哑巴这样子,黑瞎子也是没辙,“行了,瞎子给你盯紧消息,要是有信我会立刻通知你,等会吃过饭瞎子开车载你去帝景大厦瞧瞧。”
“要是人还没回来,我只能托花儿爷打听一下今天飞杭州的航班有没有桑蓦。”
张起灵说:“现在问。”
黑瞎子,“......”
迫于武力值压迫,黑瞎子拿出手机打给花儿爷,一番嘻嘻哈哈恭维话下来,得到了花儿爷的准确回复,这才把电话挂断。
大概是等了一刻钟,解雨臣的电话再次打来,说了句“没有”就快速切断电话。
黑瞎子,“......”
花儿爷是真的很忙,黑瞎子看向对面的哑巴,“今明后三天的飞杭州航班都没有桑蓦,不过不排除明后天临时买票。”
张起灵点头,快速吃完饭,然后背着背包和黑布裹着的黑金古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