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日子都是这种细水长流的慢生活。
直到阿宁到来,她还带着阿肯一起来了。
见到张起灵时,阿宁还吃了一惊,“你是真有点运气在身。”
听到这话,张起灵不置可否。
阿宁一眼就瞧出这厮又在暗爽,她也没眼看,视线略过他放到桑蓦身上,“他什么时候来的?”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你还打算继续住在这里,他也跟着住在这里?”
问这些问题,阿宁是真没有避开张起灵。
桑蓦躺在凉躺椅中,悠闲的抽着烟,嗯声应道:“暂时是这样。”
阿宁翻着白眼,“暂时啊,那行,我也暂时住在这里,阿肯,去扎帐篷。”
阿肯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桑先生,好久不见。”
桑蓦点点头,“阿肯,别来无恙。”
阿肯得了这话也没继续找话聊,他从登山包中拿出帐篷开始干活,既然老大说了要在这里暂住,那肯定是要搭两个帐篷,就是没有软垫这些,暂住的这几天需要睡在睡袋里面了。
不过都是老雇佣兵了,以前经常下斗干活条件也是这样,阿肯也没抱怨。
他在木屋旁边开始搭帐篷,阿宁端了一根木凳出来坐下,还从外套兜内摸出香烟,从里面抽了一支细烟衔在嘴边。
桑蓦啧了声,看清楚那是阿诗玛细烟,卖得也不算贵,35块一盒,他笑着打趣,“以你的身份怎么也该抽60一包的细云。”
“或者百来块的印象,黄鹤楼,怎么就选了阿诗玛,这烟味道也不冲,还解不了瘾。”
阿宁用打火机点燃,比起以前抽一口就呛一口的生涩,现在她的姿势无疑也是朝着老烟枪靠拢,她吐出一口烟雾后说:“这不是没了什么目标,闲着也是闲着,总是要给自己培养一些兴趣爱好。”
“没活儿干,还是要节约一些,那种烟偶尔抽抽还行,再说了,我这不是有麒麟血么,一般疾病比如肺病也找不上我。”
“人一自信总是想要让那自带的反骨搞点什么事情,我琢磨着我认识的人,包括为数不多的朋友都是个老烟枪,避免吸二手烟,打不过还是干脆加入这个抽烟的队伍。”
桑蓦笑了一声,“实在闲不住就找点事情做,不想上班就自己做点什么生意,要是缺钱我给你投资。”
阿宁摆摆手,“这倒不用,老板死后我也分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