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身为军人,他有义务维护部队的声誉,把不良影响降到最低,方锦绣的事交给地方处理和带回部队的处理结果差别大了去了。
“这事不能怪小念生气,那个女人屡次算计她,她想把人送进监狱很正常,你站在军人角度这么处理也没问题,你虽然没错但是得跟小念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别像个闷葫芦似的什么都不说,那样的话误会越积越深,不利于夫妻感情。”
“我知道了。”
“知道还不去解释,你的嘴巴只管喘气吃饭吗?快去啊!”老爷子抓起扫炕笤帚削孙子,被他轻巧躲过。
“爷,您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对顺哥和小念怎么没脾气,你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呢,都是你不好惹我生气!”
秦司野算是看出来了,他在老爷子面前呼口气都能挑出错来,还是去哄哄媳妇吧。
顾念已经洗好小白菜,烫了粉条,面也和好了,正在剁肉渣。
“媳妇,我知道今天你想把方锦绣送进监狱,我把她带回来只是不想这件事影响军区的声誉,让这种人给军区抹黑。”
“军区不能被抹黑,我就该眼睁睁看着害自己的人逃脱?”
“你说怎么才能出气,我照做,要不晚上套她麻袋把人揍一顿,打折胳膊腿也行。”
“这样做可是犯法的,你真愿意?”
秦司野点头,今天这事他也生气,如果方锦绣不是军属就交给派出所处理了,这里面不仅涉及到江逍,还有牺牲的烈士和部队形象,他只能把方锦绣带回来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处置方锦绣,以后再让我碰见她,我见一次打一回,还有啊我要她赔我一百块钱,不给的话明天我就让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
“这事交给我,她必须离开家属院。”
但愿他说到做到,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答应明天带她重新买年货,顾念谎称跟麦金花约好了过两天再去供销社,空间里存了不少吃的喝的,没必要再花钱去买。
“过些日子会有人送年货的,你和顺哥买些新衣服就行。”以老爷子的级别过年能发不少东西,还有老战友和属下送的,足够过年用了。
“爷爷,过年您送礼不,咱家的青菜下来不少,只要住的不远都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