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京市玩了一天,秦司野战友请他们一家吃饭,顾念从空间找出一件米色大衣,自带束腰设计,里面是白毛衣黑裤子,扎了一根麻花辫,绑着一块带花的手绢。
“媳妇,我以前没见你穿过这件大衣,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是空间出品,市面上很难买到:“就上次他们赔我的买年货钱,我托人买的,假的。”
要说是真的,顾念怕秦司野刨根问底,再问几句难保不露馅。
“以后家里开销有我,你的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就算是假的也不便宜,你真不生气?”
秦司野摇头,语气里隐含愧疚:“咱们以后买真的羊绒大衣,每年买个一两件我还是能承受得起的。”
这个男人真不错,换一个人在有了一件羊绒大衣的情况下还买的话,另一半肯定不乐意,这可不是十块二十块能买下来的东西,都是几百块打底的,一般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这不是来京市吗,我不想给你丢脸,才咬牙买了这件衣服,如今光大衣我就有两件了,够穿了。”
“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打扮难道等老了再穿啊,我说的是真心话。”
一家三口到饭店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女人的眼睛都落在顾念大衣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平添几分独特的知性韵味,气质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难怪司野把嫂子藏起来不让咱们看呢,这也太漂亮!”
秦司野朋友和发小基本上都工作了,其中就有不少在政府部门工作,还有医生和公安。
就这人脉根本不需要秦建明铺路,顾念带着顺哥坐下,顺哥一口一个“姨姨真好看”,把女同志哄的心花怒放,好几个人调侃秦司野冷的像冰块,话少的好像多说一个字会跟他要钱似的,怎么会有顺哥这样嘴甜讨喜的儿子。
“你们不会想说这孩子不是司野的吧!”楼梯口有脚步声,一个穿着皮夹克,脖子上有道疤,神情里带着几分阴郁的男人上楼。
“欧阳杰不会说话就闭嘴,几年没挨揍,你很怀念司野的拳头是吗?”站起来的是秦司野家原来的邻居陆家铭。
这时秦司野站起来:“你要是来喝酒的就坐下,不喝离我们远点,省得看见你影响喝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