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是一个人口很多,社会情况复杂,地理多样化,历史悠久,习俗各异的国家,更是一个农业国家。
纯粹全面地去学人家城市化,结果……薛培春都不敢想。
所谓“农业国家”四个字,沉甸甸的,城市化会让其振动,而上面掉下来的一粒土,都可能让这个时代风起云涌,滔天海浪,动荡不堪。
“老许……你真是绝了!”
薛培春一拍许灼肩膀,眼神担忧,脸色却兴奋。
很长时间以来他没想明白的问题,一下子被许灼点破了。
尽管是管中窥豹般的点破,可以他的能力,可见却已相当广泛。
“你明白就好啊……对了,你怎么在玻璃厂?来这是合作的吗?别告诉我你一个钢铁厂领导来这里,是想和人家开发玻璃钢啊。”
“噗……咳咳咳……”薛培春正喝茶呢,差点呛死:“你……你这奇思妙想有点意思啊,这都能想得到……合金窗框玻璃窗这种的,不也是合作嘛。我们弄的合金窗不是民用的,对玻璃有特殊要求,所以要来考察考察。倒是你啊,我觉得你在这里找不到你想要的,得去制灯厂。”
“我不认识人,你能帮我找找吗?”顿了顿,许灼摆摆手道:“算了,我这量太少,难度相对来说还有点大,不划算……”
“诶,你这话说得……”薛培春点了点他道:“大的忙我也帮不上,这种小的,我介绍你找个人问问,动用点私交关系,这事做起来不要太容易。来来来,我给你弄份推荐信。我们厂啊,和制灯厂也熟悉得很。”
薛培春起身开门喊了声,叫了个不知什么的人。
看起来油头粉面的,貌似是个跟班。
吩咐一阵后不久,便拿来了一份介绍信。
“你拿着这个去金匮制灯厂去,报我薛培春的名字就行,有人会来接待你的,这事也不急,肯定能成。现在么,陪我喝喝酒,说说话。唉,上次那课题还没和你聊完呢,这次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许灼是那种你对我真诚、我也对你真诚,你对我真诚还对我好、我对你真诚,加倍对你好的人。
他和薛培春本就一见如故,这聊得也投缘。
现在薛培春这么热情帮他,他自然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反正从后世来看这世界发展的情况,他的“以发展眼光看待事物”的思路,是碾压这个时代,绝对没问题的。
和薛培春吃完饭,又稍微喝了点酒,拒绝了他催车相送,这才离开。
他也不爱喝酒,主要厂里给的酒是“健酒”,那真非喝不可了。
在他离开后,薛培春立刻到玻璃厂办公室,要了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给我转接金匮制灯厂的总经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