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前面,让车子穿过铁皮棚旁,往前走。
穿过了铁皮棚,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首先便是这巨大的宽敞的干净的码头,还有这条新修的干净的双桥河,然后是正前方那棵已经被围起来、正在造工程的巨大银杏树,再一个是与河相对的这么一整栋还没完全建好、目前还在贴砖的建筑。
再往前,就是这条崭新、宽阔无比的柏油马路。
柏油马路前段,就是两栋鹤立鸡群的白色三层楼房屋。
此刻两栋房屋都灯火通明。
“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宽大平整的柏油马路?!”饶是博登都特么傻眼了。
要知道,这就像什么,这就像黑熊精披着宝贝袈裟。
不过马油大马路和这条美丽的河流,倒是相得益彰。
不管如何,这对物质需求已经过剩,早已开始追求精神需求的博登来说,完全是一种独特到不能再独特的体验了。
落后的乡村里有这样的东西……
一个天一个地的落差感,不论谁都会有心灵冲击。
“事实上,您刚才看到的路,也就是这条正在修的,未完成的路段。”许灼笑了笑,指着前面两栋白房子进行介绍,左边那个是他们村的村委,右边这栋是双桥巷十七号,也就是他的家,他的房子。
十七号偌大门厅大开,里面聊天声一阵接着一阵。
他示意博登走坡道把车开上来,然后开入了屋子里。
“你这里的地砖很是独特,我感觉……比我们酒店用的大理石要好。”
停下车子后,由于这段时间天天和建筑相处,博登对建材也比较敏感,一下子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这些东西。
“金砖。”许灼道。
“金砖?”博登惊讶,疑惑,不敢相信。
“不是金子做的砖,它是土做的,但声音却如金属,这样——”庭院里还有些没用完的金砖,许灼拿起一块敲打了下,让博登听到了金属声。
他告诉博登,这些金砖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古代皇宫用的。
包括现在华夏皇宫地面用的,也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