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利欲这无底洞,势必会犯罪。”
“如果真按照阿桃所说,在目前体制下,对某些行为进行鼓励,以此变相放开,其余的保持现状,又是否真的可行呢?”
“理论上来说,这是经济学里的激励法,似乎完全可以。”
“阿桃的防火墙理论么,抓个例,树典型,做奖励,立规矩。”
“把一些一踩一拉,捧高踩低,再将法律当做栅栏围起来……”
“这三步走下去,就怕……实践起来很难。”
“还有就是建设层面到底是围绕城市,还是振兴乡村……”
“围绕城市很容易被战略摧毁,但是集中力量办大事,做起来又容易。”
“阿桃说吃力不一定讨好,但便宜也没好货。”
“振兴乡村瞧着很难,实则国家要做的却只是修路建厕所做教育。”
“唯一问题就是乡村中心的城市,该如何自处。”
“阿桃尽出难题,管杀不管埋是吧,怎么跟土匪似的……”
许延光一个人就像魔怔人似的,嘀嘀咕咕起来。
许灼不喜欢他的地方,不是因为他是坏人,恰恰是能力不够,眼界不够,思想上也有问题的好人。
许灼不知道他的位置高低。
但现在也知道他伏冬的笔名含金量很足,这就足够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报纸这种媒体,在这个时代的舆论导向多重要。
就在他小声嘟囔时,许兮着跑了过来,拉了拉他。
“爹,姐她没有怀孕,就是胖的,姐夫这儿吃太好了。”
“哦,知道了。”
许兮着转身离开,闻星又立马走过来询问。
得到答案后,闻星脸色狐疑。
“农村里吃太好,总不能天天大鱼大肉吧?”
她是不信的。
“诶毛狗、毛狗你怎么了?来人!”
太湖边上,忽然传来全为民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