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旁边因为声带受损说不了话的陈母一时着急,发出嘶哑的声音,不过大家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当然,也没几个人真想理她就是了。
路景澜站了起来,视线冷冷地扫过靠坐在病床上的两人。
他们不说,他也有的是办法。
陈父吓得不自觉后退,但身后的枕头和墙壁都叫他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我...我告你信不信?”陈父似乎给自己找到了底气,继续道,“奉劝你乖乖把女儿还给我们,不然我就把你们告上法庭,你们这些有钱人最好面子了,你也不想闹大吧...”
“你可以试试。”路景澜冷冷地开口。
白薇站了起来,和路景澜并排而立,原本温柔的面庞现在满是坚毅,“我的女儿,一个也不会再被你们伤害。”
陈静瑶眸光微动,抬头望向了自己叫了十八年妈妈的人。
陈母发现了她的目光,视线与她相撞,看向她的眼神充斥着鄙夷,一如往常。
陈静瑶自嘲一笑,低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病房的,只知道出了病房,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乖孩子,你这些年受苦了。”
白薇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陈静瑶的双手也不自觉放到了白薇的后背,埋头在她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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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铭初送萧楚沫去了工作室又开车去了公司,这几天堆积了一些工作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