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走进屋里落坐,员外吩咐家人上茶。
然后起身就要大礼参拜,反正现在已经走到了绝路,这二位的出现,或许还能带来一线生机。
月桥手疾眼快,急忙扶住,“是我们兄弟二人多有打扰,如果你信得着我们哥俩,就请放宽心,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员外不住的点头,但脸上的愁容依然如故,勉强陪在一旁,不一会儿,酒菜已经摆上,那黑大爷也是实在有点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月桥端起酒碗来,“谢谢员外的盛情款待,包括那个糊涂县官,我们都一次给你摆平了,免除后患。”
老头举起酒碗二人各自喝了一口,“管家已经介绍了对方的情况,不知二位用什么办法才能一劳永逸,这段时间快把我们愁疯了,真是一筹莫展。”
月桥问,“那个泼皮无赖有没有说,什么时间过来迎亲呀?”
“那边已经派人来通知了,说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早上八抬大轿就来,我们也不敢不答应啊,哎……!”
“那就好,我们只管吃好喝好,就让小姐安安稳稳的在闺房里坐着,别的什么事儿都不用管。等迎亲的花轿过来的时候,我代替小姐上轿,去他们家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个昏官也该到场,到时候我就给他闹个天翻地覆,然后让那县官看看他这个亲戚是什么德行,他要是秉公处理还则罢了,他要敢向亲顾己,我有办法收拾他,决不轻饶。”
员外说,“人家可是当官的,地皮无赖可以打一顿,但是这当官的咱们如何能惹得起呀?我看这样还是不妥,还研究一下其他办法。”
“您就放心吧老伯,我这位兄弟就是东平府徐大将军帐下正印先锋官高云虎,官居五品,他一个小小地知县要敢胡说八道,那他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老头一听,这下可是眉头舒展,他没想到这两位竟是当官的,“二位军爷,小老而有慢待之处,还望海涵,大恩不言谢,小老儿就是倾家荡产,也要谢谢二位军爷的救命之恩。”
老黑仍然吃得满嘴流油,“老伯不用客气,你只要给我们哥俩吃好喝好,明天就等着看好戏了,那个小县官,他要敢向着他小舅子说话,我这一巴掌下去,就把他打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