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县主微微颦眉:“这倒也挺奇怪,按理说淑妃娘娘不理这种蠢钝之人,为何这么想让四殿下娶她?”
嬷嬷也茫然摇头:“确也奇怪。”
两人刚说了几句话,淑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就来了,说是娘娘已经醒了,唤她进去说话。
平乐县主马上闭口不言,跟着嬷嬷进去了。
此后的大半天,她一直在长宁宫里陪着,到了傍晚时才离开。
因为来了月事,她的小腹一直隐隐作痛,这会儿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看着嬷嬷很是心疼:“县主,你受委屈了。”
是啊,县主可是宁王的独生女儿,在府上受尽了宠爱,没想却落了个不受待见的一天。
嬷嬷扶着她缓步出了宫门,马车已经等在了宫门外。
平乐县主正要抬步上车,一辆马车急急驶了过来,距离很近地停在了后侧,因为速度有些快,险些撞上。
吓得嬷嬷一把护住自家主子,呵斥起了车夫:“你怎么回事?要是冲撞了县主,该当何罪?”
车夫低头求饶,吓得语无伦次。
这边马车上的人铁青着脸下来了,平乐县主和嬷嬷一看,微微征住……此人竟是两人刚刚才说过的孟家大小姐孟云翡。
她下了马车,也愣了片刻,估计也没想到会遇到平乐县主。
对于孟云翡而言,此女也是仇敌,是抢了魏迟的女人。所以她不情不愿点了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平乐县主面色淡淡的本不想理她。
可一旁的嬷嬷却不甘愿了,她想起此女对着一众贵女造谣,说自家县主甘愿俯低,主动求赐婚一类的混账话。
于是嬷嬷唤住她:“赵大小姐留步!”
“怎么?”孟云翡脸上浮出一丝不悦,“淑妃娘娘召我入宫,你要阻拦不成?”
嬷嬷面无表情:“老奴不敢,但赵大小姐冲撞县主在先,又无礼无节在后,老奴必须为自家主子讨个说法。”
孟云翡冷笑起来:“这马车着急有什么办法?县主是人,人哪能跟牲畜生气?”
“赵大小姐说得极好,人是不能跟牲畜生气,所以……”嬷嬷话锋一转,“所以我们县主才一直隐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