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番折腾后,见实在进不了屋,才悻悻离开。
临走之时,孟云翡盯着屋子,放下话来:“我看你躲得了几时……”
她们的声音实在喧闹,吃了药昏睡中的云冉也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坐起来,问起进屋的冯嬷嬷:“外面是怎么了?”
冯嬷嬷脸色一沉,进屋后低声说:“好生奇怪,大小姐来闹,说是四皇子殿下要迎娶你为侧妃。”
“什么?”“真的,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听着古怪,让春杏打听去了。”
过了一会儿,春杏急急跑了进来:“奴婢询了一个在夫人院中相熟的下人,她说确有此事,整个孟家都快传开了。”
云冉端在手里的茶碗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魏迟是真的疯了吗?如此就够难缠,还要生生死死地捆在一起?
提及此人,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悲怆的委屈感一涌而来,满腔满腹都是痛苦与不甘。
若是说才从突厥回来时,她还怀揣着幻想,想要求一个解释、一个答案。可是经历了这次次件件的伤害,她除了远离别无他念了。
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啊?
“二小姐,怎么办啊?”冯嬷嬷急急地问,“若是你们同嫁一夫,那以后不得闹成什么样……”
“不会有这一天的。”云冉坚决摇头,“永远不会有。”
想了想,她又低声说:“我宁可死,也不嫁他。”
此时此刻,绮梦阁的孟云翡正唤过长顺,将刚刚写的一封信交予他:“你拿了这信去趟周子墨的住处,想办法交给他,但不能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长顺一声不吭,接过去就转身去了。
他自小被卖到孟家后就跟着大小姐,替她办事向来不问缘由,此次也一样。
一旁的兰芝好奇地问:“大小姐,你是写的啥呀?”
孟云翡嘴角浮出一抹笑:“是让她的新欢快些提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