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怨妇罢了

父亲向来是大男人心态了,一直以来并不太关心她,从前也是看在四皇子的面上,对她多看了几眼。

而和亲那两年、回来这段时日,他已经漠视到了极致。

印象中除了恶言相对,就是视若无人。

云冉不愿去管他的死活,左右也是另一个可有可无的亲人。

所以她拿起桌上的书,自顾自看了起来,想了想还抬起头叮嘱起了冯嬷嬷:“别人若是说起狩猎会之事,不必搭话也不必理会。”

“老奴懂的,咱们云深阁不小心谨慎是不行的。”冯嬷嬷点了点头。

冯嬷嬷临出去前又问了一声:“二小姐,人牙子下午过来,说带几个身家清白的丫头来,让你挑挑。”

云冉摇了摇头:“不必了,就那个叫春杏的,让她来吧。”

“春杏?”冯嬷嬷愣了一下,“她粗蛮又不懂礼数,年纪还小,要她做甚?”

云冉低声道:“无碍,算是弥补她吧,这段时日,她在外面也受了苦了。”

春杏就是上次琴心冤枉其换药的那个丫头,当时被人牙子发卖了出去,在一处小赌坊里做烧火丫头,天天被打骂。

云冉念其受了委屈,让人将她重新买了回来。

这会儿那丫头正一脸懵逼地坐在厨房里发呆呢。

听见冯嬷嬷叫她,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身板挺得直直的,眼神里还有些惶恐。

冯嬷嬷嫌弃地看她一眼,扔过去干净的衣服:“快去清洗一番,跟我去二小姐屋里。”

“啊?”

“别傻乎乎的,快去。”

春杏吓傻了,匆匆洗漱后,换着那身新衣,一脸警惕跟进了主屋。

她害怕得要命,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你就是春杏?”云冉缓声问起。

春杏心脏突突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起来:“二小姐饶命!那日是琴心姐将药包给奴婢,让我晚些把包里的药材加进锅里。奴婢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