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心领神会转身要走时,琴心唤住了她:“别忘了提醒大小姐,她答应过我的事……”
“知道了,事情还没办完,你急什么?”那嬷嬷看她一眼,进了屋里。
琴心站在院门外,怅然所失,好一会儿才拖着灌了铅的腿回了云深阁。
此时是午后,原本应该安安静静的,可是郡主屋里却传来了喧闹声。
琴心循声走进屋里,只见郡主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而冯嬷嬷和一个婢女正焦灼地喊着什么。
一见她回来,冯嬷嬷急急说:“琴心,刚刚怎么回事,你不是看着二小姐吗?怎么晕了过去?”
琴心愣了一下,快步跑上前去:“怎么会?刚刚还好好的。”
“不知道,怎么也叫不醒。”旁侧的婢女呜呜哭起来。
冯嬷嬷呵斥起来:“哭什么哭,晦气!快出去看看黄大夫到了吗?到了快请他进来。我去打点水去。”
两人出去之后,琴心站在榻边看着云冉。
她喃喃自语:“对不起……奴婢是被逼的,郡主,奴婢没得选……”
没一会儿,小婢女带着黄大夫急急走了进来,黄大夫一看云冉,咦了一声:“怎么气色差成这样?”
再一把脉,又看了看眼皮、舌苔,黄大夫面色凝重:“真是古怪得很,服了那么多药,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反倒越来越严重。”
冯嬷嬷急了:“药都是盯着煎的,怎么会没用?”
黄大夫摇头不解:“老夫也未可知,前所未闻啊。”
“那现在怎么办?”冯嬷嬷眼眶发红,盯着榻上的二小姐。
黄大夫缓缓摇头:“或许是老夫才疏学浅?唯恐耽误了,要不另请高明吧。”
冯嬷嬷想劝,但黄大夫很坚持,拎了药箱就离开了。
冯嬷嬷急得来回踱步:“太医瞧过了,黄大夫也瞧过了,还能请谁?临安城还有谁医术高明?”
一旁的琴心忽然说:“要不请余阿婆瞧瞧?”
“什么?”
“上次她说郡主八字阴,要不然,我们再请她瞧瞧?”
“那不是什么好人!她勾结大小姐和夫人的,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