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半天的门,却只有一个老妇不耐烦地说晚上大夫不出诊,让明日再来。
自己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哪里还能等到明日……
沉玉急了,哀求起来:“不用出诊,请大夫开些药可好?我家小姐咳得吐血了。”
“你说开药就开药?这药能乱开吗?等着吧。”
老妇说完就要进屋,沉玉急得拉了她的手不让她走。
两人就这样站在街上争执了起来。
夜晚的街道十分寂静,沉玉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得很,没一会儿就引来了一列官差。
其中一个惊呼了起来:“咦,你是孟国公府的丫头是不是?”
“你是……”
“哦,我之前在威远将军府当差,见过你与锦华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沉玉哭着跪了下去:“求求你,我家二小姐生了急病,可孟家不许医治,你能不能给威远将军带个话,请他帮帮忙……”
沉玉说得语无伦次,那人也听得惊愕异常。
但很快,他就下了马去搀沉玉:“你别急,我先送你回去。然后马上去威远将军府报信,保证明日就有大夫过去,好不好?”
沉玉哭着点了点头。
一瞬后,沉玉已被送到孟家门口。
只可惜,这一次她运气不太好,刚准备翻墙就被巡夜的侍卫发现了,将她绑了起来。
大半夜的,郑嬷嬷匆匆赶来,看到了沉玉眼睛瞪得老大:“好啊,你们云深阁好大的胆,竟敢私自出府了!来人啊,给我打。”
没多久,此起彼伏的板子声响了起来。
沉玉哭着求饶,可那些嬷嬷半点也没留情,足足打够了二十板,才将血迹斑斑的沉玉扔回云深阁里。
声音惊动了云深阁一众人,他们点了灯一瞧,惊愕异常:“沉玉,怎么是你?”
琴心猛地反应过来:“你偷偷出府了?”
“琴心姐,你……你别告诉二小姐……”沉玉伸出手去抓她的裤腿,可还没抓住,人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