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被砸,安昌侯出事后,孟氏一直闭门不出,更没有与她谈过相关事宜,可拖上这些时日,她仍是来了。
“冉冉,你这屋里怎么又闷又热?怎么就放了一盆冰,还隔了这么远……”孟氏拿着手帕一直拭汗。
不等云冉回答,她又吩咐起了朱嬷嬷:“快,再去端两盆冰来。”
朱嬷嬷大声地应了,转身去了。
琴心低声道:“夫人,二小姐身子弱,极怕寒凉,用不得那么多冰。”
孟氏无语看她一眼:“你这奴婢倒是替主子做起主来了?我看你也是个没规矩的……”
云冉打断她的话:“母亲你今日来,有何事?”
孟氏坐了下来叹口气,“冉冉啊,那日之事谁都不想的。但过了就过了,那安昌侯不行,就再找个行的。母亲已经寻了官媒,让她去重新物色了。”
云冉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母亲这么着急吗?必须让我嫁出去是淑妃娘娘的意思?”
孟氏愣了一下:“哪有……母亲是想给你找个好归宿呢。”
云冉心中格外反感:“我不想再谈这事了。”
此后无论孟氏说什么,云冉都沉默不语,气得孟氏咬碎了一嘴银牙,站起来甩下一句:“你若是不听我的,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
她气愤出了院子,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后才走。
没一会儿冯嬷嬷就跑来报信:“二小姐,刚刚夫人与朱嬷嬷悄悄说了话,还给了她一锭银子。”
“果然如此。”
“还不止呢,老奴今天早上发现她与大小姐身边的兰芝说话,悄悄听了一耳朵,发现朱嬷嬷也在为大小姐办事。之前好些事就是她去告密的。”
“这老刁奴,还真反了她了!”沉玉气得不行,“二小姐,要不将她撵出去吧。”
“撵出去?那太便宜她了。”云冉若有所思看着窗外,“我们已经忍得太久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骨子渣子都啃得没剩了。”
“二小姐,若非你有什么良策?”
“嗯……”云冉有气无力地说,“她不是最在意四皇子吗?那就请四皇子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