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稍稍怔了怔。
赵祖胤目光转动看向了方新。
如果是旁人问问题他可能还会提点一下。
但在随缘而为的渡厄大师这里就只能看方新的造化了。
白毛仔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双手十指交叉托着后脑勺,仰着头,感受着被竹叶碎散成斑驳的阳光,似乎跑来这个地方就是享受来了。
渡厄大师倒也不着急,只是安静的捻揉着佛珠安静的等待着方新的思索。
方新稍加思索之后,“我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指尖捏着茶杯的赵祖胤也看了眼方新,似乎是很期待这个小莽夫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渡厄大师眉毛微微耸动,目光温和的看向了方新,“哪里不对?”
“我觉得,首先啊,首先这只是我觉得,接下来我说的话只代表个人观点,不喜勿喷,本人观点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任何嘲笑和讽刺的意味,如果哪里言论不当我先抱歉,本人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但我受过教育,我说的话仅代表个人观点,说的话就是字面意思,没有任何暗示,也无意引发任何论战或者侵占公共资源,语言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本人尊重一切,如果我说的话冒犯到您,我诚挚表示歉意,若您不赞同我接下来说的话就当作没听...哎吆我去!你踹我干嘛?”
方新坐在地上,屁股上还有个脚印。
赵祖胤恨得牙根儿痒痒,“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叠个屁的甲!”
方新拍了拍屁股重新扶好椅子坐了下来。
冲着渡厄大师腼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