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渺掌握了一道类似破妄的魂术——越空,这道魂术可以让他看到百里甚至千里之外的景象。
他们虽被困在这里,但凭借隗渺的这道魂术,众人依旧可以洞悉牧家发生的所有事。
众人为他们的少主感到担忧。
牧家前厅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角落里的祝彤,看着清澜被无数恶意围攻的模样,她的眉梢微微挑起。
她不觉得,只凭这些人的证词就可以把她彻底打倒,这样也太小看她了。
牧屿坐在高处,感知着这份安静,他甚至有些沉醉,这是令他心安的安静。
剑宗的剑诏提出了三条指控,分别是清澜毁坏了妹妹的灵根,冒领鸣山治愈之手的身份,以及杀死自己的亲叔叔牧枫。
这三件事根本无从查证,牧家所有知晓真相的人,他们都长了同一条舌头。
而青石镇也被清洗了一遍,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那些长期在鸣山猎杀妖兽、寻觅宝物的雇佣小队。
只不过那群人向来是唯利是图之辈,无缘无故,怎么敢得罪牧家和剑宗,为清澜出头呢?
至于……在座的诸位,尤其是另外三位家主,他们目光毒辣,或许早就看得出牧晨雪那副胆怯畏缩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能在鸣山协助武堂厮杀的人。
但那又如何?
他们没有证据,谁会拆穿他呢?
故而,今日之事,牧清澜身上的污名是不可能洗掉了。
若连污名都洗不掉,她今日还能做成什么呢?
如此,眼前少女的平静淡然,就有些可笑了。
想着这些,牧屿心中越发得意。
清澜站在众人视线的汇聚之处,她没有为眼前的尴尬局面感到担忧,她只是直直地盯着牧屿,看了很久。
直到某一刻,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郁闷。
她在郁闷什么呢?
她在这里站了半天,一直在疯狂感知、试探牧屿的真实实力。
最终的结果,让她很不爽。
不得不说,牧屿灵元境巅峰的境界,深厚至极的修为,身后背负着东域数百年世家的辉煌与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