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的轻松,可转过身去,傅卿心里又全是落寞孤寂的感觉。
钱瑶看得出来,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踏进少禹屋里,傅卿鼻尖顿时一酸。
从少禹离开后,她就再也没进过这间屋子了,乐安调皮,乱动过少禹的东西,被骂过两次之后就老实了。玉丫头就很懂事,从不乱碰这些,也不会随意进来。
屋里的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被子叠得规规整整,笔墨纸砚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书本的最下面还压着他练字的纸,上面的字越来越好看,就快要比得上他爹周应淮了。
少禹是个好孩子,懂事,自律,从不让她操心。
他打猎这么厉害,干活这么麻利,书读得好,字写的漂亮,甚至第一次考试就童试第一名。
可就是这么优秀的孩子,却断了一只手。
傅卿的心一下子疼起来,在孩子们面前强装坚强和冷漠的她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下来。
片刻后她才从屋里出去,手里拿着刚刚写好的契书,和一只沾了墨的毛笔。
“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钱瑶见她眼眶通红,明显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