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人啊,确实得向前看。”
王石头生怕气氛再度陷入尴尬,连忙接过李承乾的话茬,忙不迭地应和道。
夜,愈发深沉,时间不早了。
在胡不归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下,李承乾终于起身,准备去休息了。
乡下的夜空,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擦拭过,格外澄澈明亮。
繁星闪烁,月光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竟连地上纤细的花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朵花蕊的纹路,都在这如水的月光下清晰可辨。
张显怀没有去睡觉,腰间挎着那把锋利的绣春刀站在李承乾的住处前。
他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为李承乾守夜,这一守,便是整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会有人来轮班。
王石头瞧着这阵仗,心中愈发笃定李承乾身份绝非寻常,转身快步回了房间。
此时,张秀兰已经躺在炕上,困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婆娘,这位老哥儿,在长安的身份可不简单呐。”
王石头凑近张秀兰,压低声音。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依我看呐,多半是个当官的,而且官还不小呢。”
张秀兰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昏昏沉沉,不耐烦的嘟囔道:“当官的就当官的呗,能咋地。”
“快睡吧,你一天天的,老是瞎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有啥用啊,赶紧睡觉。”
屋外的稻场上,月光如水银般肆意铺洒一地,王文瞧见崔晚萤独自静静地坐在井口上,她的身影在这如水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幅静谧的剪影。
王文心中一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抬脚缓缓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