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宗僵硬的把脸扭向一旁,天知道他离开时正同这妇人蜜里调油一般,夜夜笙歌的,正是感情最浓烈的时候,一朝分隔两地,午夜梦回都是同她耳鬓厮磨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浑身燥热的。
那料好不容易相见就碰上妇人生产,先前只担心母子的性命,心疼唐悦的身体去了,好一段时日清心寡欲的,满心满眼都是母子三人,如今小妇人养了这么久,在胡神医的精心调养下早已生龙活虎的,此时身材比怀孕前微微丰腴了些,肌骨莹润,气色丰盈,倒是比以前温婉动人多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猿意马,口干舌燥的。
沈延宗拼命压制自己邪恶的念头,心不在焉的同唐悦闲话家常。
唐悦初始没注意到沈延宗的不自在,待怀里的小儿子也吃饱喝足,她拉了拉乳白色的棉布里衣,堪堪遮住胸前的波涛汹涌,无意识的扫向沈延宗,见他视线压根不敢往自己身上落,对着自己的耳尖赤红一片,那模样仿佛是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一般,她当下一愣,意识到沈延宗在害羞什么,不由也是一阵燥热。
当初生产时的确凶险,但这段时日经过胡神医精心调养,她倒觉得气血比先前还充盈些,且都快三个月了,应该能同房了吧?!
唐悦心想着,脸上燥红一片,也不自然起来,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一旁的沈延宗,一时间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两人各抱了个孩子,却是没人说话,不大的厢房肉眼可见的气氛旖旎起来,两人都不敢看彼此,扭扭捏捏的,好不自在。
“我……我去把院里的尿布收了!”
终究是沈延宗扛不住,怕自己兽性大发,忙把睡意昏沉,一脸乖巧的小儿子轻手轻脚的放在炕上,火烧屁股似的奔出了房间,那模样仿佛唐悦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脚步晚上一步就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看着沈延宗落荒而逃的背影,唐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人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了,有何不好意思的,且她心里也是想同他亲近的。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唐悦脸色一阵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