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平阳王也是黔驴技穷,只能用民众的舆论来威胁沈延宗放他一马,心里更是后悔不迭的,早知这唐氏拿不住沈延宗,自己何必大费周章的派人生擒了她,更不该以为有了倚仗在手就放松警惕,任由沈延宗的人追了上来。
如今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听了平阳王的威胁,沈延宗心里翻江倒海的,面上却是不为所动。
“将军!”
梁铭处理完战俘,一脸不安的凑到沈延宗跟前,此时才知道平阳王竟然掳了将军的妻儿,怪不得这一路上将军面色凝重,看着心事重重的,如今眼见胜利再即,若是放了平阳王,无疑于放虎归山,一旦过了千岭县,就是雷大江的底盘,想要再生擒平阳王可就难了。
沈延宗如何不知他担心什么,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驱马往那马车靠近了些。
“想让我放了你也不难,我总得确认一下唐氏的安危吧。”
马车里的平阳王久久不见沈延宗出声,心里越发沉不住气,正当他想再次开口时猛地听到沈延宗说道,当下他心里一松,愿意搭话就有转圜的余地,他最怕他一意孤行不顾唐氏生死。
平阳王见那妇人一脸惊恐的不住挣扎,暗吸一口气,提着那妇人的脖颈往前推,用她当挡箭牌,打开了车门。
外头的沈延宗听到动静,顿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一眼不眨的紧盯着车门,在这种情况下同唐氏相逢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此时神情高度紧张,手里的长刀悄无声息的被一柄锋利的短刃取代,就是为了近身搏斗的便利。
眼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被推搡着出了车门,身后的平阳王被妇人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那模样说不出的鸡贼,看的一旁的梁铭诸人不耻的很,皆露出不屑的神色来。
只有沈延宗,在触及那妇人陌生的脸庞时瞳孔一缩,有片刻的惊愕。
这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