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崽今日上朝魂不守舍的,底下人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
他平日最是勤勉,事事都要过问。
朝臣说了一大堆,等候着小殿下的垂询,谁知都下了朝,他还是没说一句话。
天子有恙,朝臣自是关心,尤其他还年幼。
然而问候的话还没说出口,小殿下便如倦鸟一般归了林。
他是真的很累,谁也不能责怪他。
谢如意昨日又进了一回宫,说温回的生辰将至,皇宫华贵非凡,她早就选好了场地,请小胖崽允许他们到宫中一聚。
如此漏洞百出的话,静心凝神的小胖崽自能捕捉到不同寻常之处。
偏偏他被连日来的疏离打倒,大伴和伴伴极少与他说话。
鱼儿去看祖母,祖母又神色淡淡。
去看娘亲,娘亲闭门不见。
短短几日,胖宝宝就被人弃如敝履。
回回的生辰将至,小胖崽自是愿意挪用宫中场地。
可不知怎么回事,太皇太后极为热情地揽下了此事,闭门不出的娘亲还出了宫门,去了安王府。
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好像都抛弃了他,小胖崽变得举目无亲。
再如何,他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