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凌祈揉了揉眉心，打断他的话，“直接给我吧。”

这件事情马虎不得，他想看的，也正是这种没有二次加工的消息。

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两件小事，串联在一起，可就不是那么无足轻重了。

“是。”

姜罗从怀中掏出几张纸，上前一步递给他。

字迹不算难看，但信息属实零散。

凌祈接过来看了两眼，将之压在桌上，“你先下去吧，让人进来把桌上的东西撤走。”

正厅的灯一夜未熄，而立在后院的身影，也长久没有挪动。

徐珊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满天星子，表情无喜无悲。若不是眼皮还在上下翕动，只怕已经被人当做了一座石雕。

一件披风悄然落在她肩上，贴身丫鬟木桃轻轻给她系好，劝道，“主子还是回房间歇着吧，夜里凉，小心着了风寒。”

徐珊没动，只由着她整理披风，盯着划过天边的一颗流星。

她面对的是西北方向，也就是爹娘此刻正戍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