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猪儿双膝跪地,身体像风中残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瘫倒在地。
他的头低垂着,几乎要碰到地面,似乎这样就能稍稍减轻一些内心的恐惧。
他的声音也因极度的害怕而变得结结巴巴,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主……主公,巩县……巩县只是一个小县啊,这里的医者和大夫本来就……就不多,之前又有很多人……很多人逃跑了,所以……所以卑职已经派了四百多人去其他地方找了,相信很快……很快就能够找来更多的大夫和医者。”
然而,安禄山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李猪儿的这番解释而稍有平息,反而如火山喷发一般愈加炽烈。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李猪儿,嘴里发出的咆哮声震得李猪儿的耳膜嗡嗡作响:“蠢货!你难道不知道本王现在的痛苦吗?还要等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本王等不了那么久!”
李猪儿被安禄山的怒吼吓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涔涔而下。
他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了,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主……主公息怒,卑职这就去……去想办法。”
安禄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紧闭双眼,心中默念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的话语。
他深知,此刻的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过了一会儿,安禄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李猪儿,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听好了,你这样毫无头绪地四处寻找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你应该把目标锁定在那些大户人家,尤其是那些世家豪门的府邸。”
“这些人家往往会养着一些医术高明的大夫,你要想办法抓住那些世家豪门的主人,用刀子逼迫他们说出大夫的下落。”
“只要能找到一个好大夫,本王的病就有希望治愈了。”
李猪儿听了安禄山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他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说道:“是,是,主公所言极是,卑职这就照主公的吩咐去办。”
安禄山看着李猪儿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然而,他对李猪儿的办事能力仍心存疑虑,于是他不放心地警告道:“本王再给你一天时间,若是在这一天之内你还找不到好的办法,本王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本王便会割下你的耳朵,以儆效尤!”
李猪儿听到安禄山如此说,心中顿时惊恐万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如果找不到高明的医者,自己的耳朵恐怕真的会被割掉。
他的身体已经被安禄山割了一部分,这已经让他受尽了屈辱和痛苦。
如今,安禄山又要割他的耳朵……
真是该死啊……
想到这里,李猪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颤抖而摇晃。
他的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也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不仅如此,一股强烈的骚味从他的胯下弥漫开来。
李猪儿遭受过安禄山的残忍阉割,而且阉割的手法很不整齐,后续的处理也非常糟糕,导致他经常憋不住尿。
尤其是在情绪激动或者害怕的时候,他更是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小便失禁。
此刻,李猪儿的裤裆已经完全被浸湿了,那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对他的一种无情嘲笑。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辱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面对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近侍的声音,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屋内的寂静:“主公,高尚和严庄已经来了。”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安禄山的耳畔炸响,让他的精神大振。
这两个人,可是安禄山特意派人叫来的。
在他的眼中,他们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除了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杀敌如麻之外,他们处理其他事情的能力更是堪称最强。
可以说,这两人就是安禄山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为信赖的得力干将。
他叫这两个人不是为了攻破落阳城,而是为他给他找名医,想办法看病。
然而,此时此刻,安禄山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因为就在听到近侍声音的瞬间,他立刻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这股味道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直冲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