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块犹如小山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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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砸在城墙上,瞬间爆裂开来,无数碎石屑如雨点般飞溅,砸在守军士兵的头面上,让人感到隐隐作痛。
尽管守军士兵们反应迅速,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一些人不幸被碎石击中,受伤倒地。
与此同时,守军的夜叉檑也被推上了城头。
这是一种巨大的圆柱形守城武器,上面布满了无数尖锐的长钉。
当夜叉檑被推下城头时,它就像一个滚动的死亡陷阱,所过之处,攻城士兵们惨叫连连,被长钉扎得头破血流。
一具夜叉擂抛下,便有许多叛军士兵惨呼着摔向地面。
而护城沟壕中,又密密麻麻地插着许多尖锐的木桩,这些木桩犹如狰狞的獠牙,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只要有士兵掉下去,就会被这些木桩刺穿身体,肠穿肚烂。
在城门处,一辆攻向城门的木驴车正艰难地前进着。
然而,它的顶部却突然被一根铁撞木刺穿,然后,滚烫的油脂如瀑布般从上面倾泻而下,将车内的士兵们淋得浑身湿透。
紧接着,一支火把被抛下,瞬间点燃了油脂。
木驴车内的士兵们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他们惨叫着,拼命地从木驴车张开的可挡滚木擂石和箭矢的护翼下跑了出来。
然而,他们并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
城墙上的守军们毫不留情地射出乱箭,将这些浑身着火的士兵们射死在地上。
就在这时,洛阳城内的不良人突然发现有叛军企图从排水渠潜入城内。
他们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李光弼。
李光弼得知后,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命令士兵们用铁蒺藜封住暗渠,绝不让叛军有可乘之机。
……
……
杨齐宣成功劝降颜杲卿,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真定城,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功!
消息传到安禄山那里,他非常高兴,对杨齐宣赞赏有加。
在严庄和安守忠的共同举荐下,杨齐宣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真定府的太守。
不过呢,这个太守的职位还需要安禄山的正式任命才行。
本来安禄山是打算亲自去一趟真定城,给杨齐宣一个隆重的任命仪式,也顺便视察一下当地的情况。
可是呢,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实在是力不从心啊,没办法只能窝在范阳的老巢里养病。
今天,安禄山感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就赶紧派人把杨齐宣叫过来,让他来述职,顺便正式任命他为真定府太守。
这时候的安禄山,正半躺在一张软榻上,他那如小山一般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软榻。
在他的身边,有四名少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揉捏着双腿和双臂,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而在软榻的两侧,则站着二十多名文武官员,他们都恭敬地垂手而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安禄山的身体实在是太肥胖臃肿了,以至于他在软榻上的姿势都显得有些扭曲,就像一根麻花似的。
那四名豆蔻少女虽然纤细柔弱,但她们的玉指却在安禄山那虎背熊腰上揉捏得十分有力。
就在这时,安禄山突然感到右眼一阵刺痛,就好像有一根针在狠狠地扎他一样。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七次发作了,他之前也找过河北、河东地区最好的医者来看,可他们都对这种症状束手无策。
“本王的这眼睛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那一天啊……”安禄山轻声呢喃着,他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很低,透露出内心深处的一丝恐惧。
无论一个人有多么强大,当他的身体逐渐衰弱,每况愈下时,那种对未知的恐惧都会如影随形。
安禄山也不例外,他的眼睛深处,隐隐约约地流露出对自己身体的担忧和不安。
就在这时,杨齐宣怀着兴奋和激动的心情,弓着身子,满脸谄媚地站在安禄山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卑职杨齐宣拜见主公!”
然而,安禄山却突然感到眼睛一阵酸痛,让他无法立刻回应杨齐宣的问候。
杨齐宣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惶恐,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以至于引起了安禄山的不满。
正当杨齐宣胡思乱想之际,站在安禄山左手靠后下首位置的李猪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跪下!”
这声尖叫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让杨齐宣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像失去了支撑一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