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不叫东陵,叫炎京,大炎的炎!”此时此刻,人群之中有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终于按捺不住,满脸嘲讽地冷笑出声。
听到这话,凌不凡双目中迸射出凌厉的杀意,然而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一旁的李长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拦住,并低声劝道:“幼长,切莫冲动.....此子明显是想故意用言语来激怒于你我。
犯不着,他说的很对,如今这叫炎京,这样倒是断了我几分念想.....”
那位公子眼见凌不凡被拦下,脸上流露出一种极度轻蔑与不屑的神情,他高高在上地斜睨着眼前的两人,语气充满鄙夷地说道:“啧啧啧,看看你们俩,一个年老力衰,一个乳臭未干,还妄想守住东陵?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今天,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尤其是你,凌不凡,别以为自己有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得很,在我们强大的大炎面前,你永远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这个亡国的丧家之犬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跟本公子争辩什么!”
凌不凡气得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捏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但好在经过李长春一番安抚之后,他总算是强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没有当场爆发出来。
那公子见状,鼻子里冷哼一声,然后便转过身去,准备扬长而去。
这时,李长春突然朗声道:“公子莫要得意太早,东陵虽亡,但其根基犹在,人心不死,便有复国之理。”
公子回过头来,满脸不屑:“就凭你们?
就算是有,你这把老骨头也看不见了.....”
李长春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反驳,只是在一群人的押解下来到了大炎的大殿外......
“启禀陛下,东陵余孽已经全部带到!”大炎世子朗声道。
“进......”
李长春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先是凝视着那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大殿。
紧接着,他的视线转向了站在身旁的凌不凡。
凌不凡面色紧绷,眉头紧锁,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李长春轻轻地拍了拍凌不凡的手,然后,他用一只略显苍老但依然有力的手托举着凌不凡的手腕,将他引导着他一同朝着大殿迈去。
此时的李长春虽然衣衫褴褛,但他那挺直的脊梁和坚定的步伐却透露出一种不屈的豪迈之气。
他就这样毫不畏惧地走在众人面前,无视周围那些来自诸国的审视与不屑的目光。
当他们终于踏入大殿时,爽朗的大笑声骤然响起:“哈哈哈!”这笑声响亮而坦荡,在空旷的大殿内不断回响,使得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到了这个发出笑声的老人身上。
“大炎国君,你如此兴师动众地召集诸国群会,难道不就是为了商讨我们二人的命运吗?
今天,老朽我特意带着东陵的天子前来赴约了!”李长春一边大声说道,一边继续稳步向前走着。
此刻,端坐在高高龙椅之上的大炎国君面无表情地俯瞰着逐渐靠近自己的这位老者。
他的眼神冰冷而充满威严,整个大殿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就好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那种压抑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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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国君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倒是一旁的宁真率先怒道:“李长春,区区东陵余孽,竟敢在此大放厥词,称这逆臣为天子?
东陵已灭,何来天子之说!”
李长春听到宁真的话,仰天大笑:“你不过是大炎身边一条狂吠的狗罢了。
东陵虽暂时覆灭,但东陵的子民尚在,只要民心不死,天子就永远存在!他不是天子,你上面坐着的那位就是吗?
我可不见得....”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在大殿中嗡嗡回响。
大炎国君终于开口:“李长春,你确实是条硬汉,可如今东陵已无半寸土地,你拿什么复国?”
李长春整理了一番袖袍:“如何复国我心中只有定数......所以特来寻求最后一味.....复国良药....”
“哦?可如今你不过是我大炎的阶下囚罢了,说不定性命都会交代在此,话未免说的有些过大了吧?”大炎国君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些诸国的使臣皆是忍不住哄然大笑,也有皱眉不语的,其中就包括吕志轩。
还复国良药????都阶下囚了都。
他是见过李长春的,甚至老人之间的来往还比较密切,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所谓的复陵王,而面对诸国那戏耍与戏谑的目光,这个老人却始终都保持着从容,就冲这份胆识与气度,已经不是诸国可比的了.....
“朕暂且不论你如何复国,就单单说你东陵余孽放下的滔天大罪吧.....”大炎国君靠在龙椅之上,一旁的宁真则是从袖中抽出一个卷轴。
“李长春,今日我大炎必须要向诸国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
而你,身为东陵的幕后主谋,对于自己复陵王的这一身份,究竟承不承认?”宁真的声音冰冷刺骨,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李长春,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面对宁真如此质问的口吻,李长春却只是微微一笑,从容淡定地回应道:“是也好,不是也罢,难道还需要在这里做过多地辩解吗?”
听到这话,宁真脸色微微一变,厉声道:“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我再来问你,那臭名昭着的白莲教,可也是由你一手操控,在各国兴风作浪、制造混乱?”
然而,面对宁真这番犀利的言辞,李长春依旧沉默不语。
见此情景,宁真不禁发出一声冷笑,继续逼问道:“就在诸国齐聚般若寺之时,是不是你暗中派遣人手,残忍地将诸国的皇子们一一杀害?
还有,那些在诸国之间蓄意挑起事端、搬弄是非的阴谋诡计,是否也全都是出自你的手笔?”
李长春面对宁真的质问,神态自若,他的目光扫过大殿中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宁真的脸上:“不错,白莲教的确是我所创,其目的也正如你所言,是为了在这乱世中为东陵的复兴留下火种。
至于那些所谓的罪行,我李长春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辩解?”
大炎国君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龙椅上显得格外高大:“李长春,你倒是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