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嘿嘿两声,清了清嗓子,面上稍显得意,惹得王大宝禁不住皱眉。
话说人家婆媳两大战,你得意哪家子的劲头。
“要说这事儿啊,那咱就得从贾家的经济状况说起。老贾死的时候就有一笔钱,这钱一直把在贾张氏手里当做养老钱。即便贾家的日子都揭不开锅了,贾张氏也没说把这钱拿出给儿子儿媳,现在贾东旭死了,那就更不可能拿出来了。”
“之后贾东旭就更不用说,比他爹老贾差远了,钱没挣着不说,去世后也没给家里留下个抚恤金啥的,就这么没了。”
“上回因为秦淮茹跟易中海那事,贾张氏不是从易中海那讹了三百块钱么,现在秦淮茹在后厨那边挣的不多,棒梗又要交学费,秦淮茹就想着从贾张氏手里要一点出来。”
“你猜怎么着?”
阎埠贵迷瞪着小眼笑看向王大宝。
王大宝一看,嘿,这正听着呢,你还卖起关子来了。
“我说老阎不带你这样的啊,赶紧的吧。”
阎埠贵一看王大宝着急了,这才呵呵开口:“其实啊,贾张氏一直把着家里的钱,秦淮茹早就不满了。现在不过是一个借口,可等秦淮茹一张嘴,贾张氏非但不给钱,还跟秦淮茹要赡养费,说什么秦淮茹上班照顾不了家里跟孩子,要求秦淮茹以后每个月交给她三块钱。”
“这不就扯了么,人家秦淮茹下班还得做饭呢,现在是跟你要钱,结果被贾张氏反咬一口,还得吐给她点钱,这谁受得了。”
阎埠贵小脸一皱,“哎呦大宝你是不知道啊,两人打的那叫一个热闹,贾张氏厉害吧,之前有易中海罩着贾家,在院里横行霸道的,可没成想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都轱辘一块了。”
“最后还是棒梗把两人拉开,那时候大伙刚吃完饭,等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
王大宝长出一口气,搞半天你们也没看见呗。
“当时秦淮茹脸上满是被挠的血印子,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去脸都肿了,大伙都傻眼了,没成想秦淮茹委曲求全这么多年,竟然爆发了。”
“当着大伙的面,秦淮茹直接把家里的所有开销摊开了,跟贾张氏好好算了一笔账,让我们几个大爷给评理。贾张氏好吃懒撒泼打滚,咱这院里做谁不知道,”
“街坊邻居们一瞅,人家秦淮茹说得在理,开始指责贾张氏这赡养费要的也忒不应该,再说了秦淮茹在后厨的学徒工资不过十几块钱,养这一家子老小,从哪找三块钱给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