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大了眼睛,依旧没搞明白。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咱们三个在菜窖里,这都哪跟哪啊这。”
秦淮茹哭声停顿下来,“要不怎么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呢,这谣言传得越来越凶了。”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你去找易中海商量吧,这事肯定有人故意往外散播。”
傻柱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之后一脑袋扎在炕上,“反正跟你钻菜窖的人是他,他在厂里威望还高呢,有事你找他就行了。”
“柱子,你还在生秦姐的气是吗,我该怎么和你解释,你才能相信我。
秦淮茹一看傻柱不好糊弄,立马开始眼泪攻势。
然而现在的傻柱,可不是之前的傻柱了。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琢磨,傻柱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秦淮茹又不是他什么人,自己凭什么干涉人家的事。
她爱跟谁钻菜窖那是她的自由,他傻柱凭什么愤怒、凭什么打人,那不是吃饱撑的是什么。
还有易中海,他心里要是没有鬼,能帮着把赔偿给大伙?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秦淮茹跟易中海的事,他傻柱何必在这其中瞎掺和,到最后还落不着好。
秦淮茹见傻柱不为所动,有些着急。
其实她的本意是想让傻柱去厂里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在传播,把人找出来的同时,顺带着替她和易中海澄清一把。
结果看傻柱的样子,对这事压根不想管。
可她又不能去找易中海,先不说昨晚上易中海已经说过不和她们贾家来往,就说她去了很有可能被易大妈打出来?!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边哭着边去拉傻柱。
傻柱也是倔脾气的,甭管你怎么拉,反正我脑袋一扭就是不搭理你。
结果,秦淮茹一个没站稳,直接就扑在了傻柱身上。
现在的天稍微暖和了一点,秦淮茹在后厨又是不闲着的干活,所以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工作服,里边是秋衣。
傻柱就更别提了,屋里火炕火墙老暖和了,他起床后也没出屋,同样就穿着一件小褂子。
被秦淮茹这么一压,登时就感受到胸口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