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榕呵出的热气轻轻喷薄在卿野耳侧,烫得卿野浑身一激灵,皱了皱眉,又想要往后退去。
奈何,时榕这死病娇此刻正释放威压死死钳制住他、不允许他再远离躲避,而卿野又不想同时榕硬碰硬过早展露锋芒,所以便只是额角一抽,抿紧了唇,别过头去。
对于时榕方才那些话,卿野则是习以为常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丝毫不曾放在心上,只道是这厮不过又是在恶趣味的拿他撩拨取乐而已。
卿野若无其事一般,淡定的用另一只没被时榕攥住的手将九琉珠拿出来,交还给时榕,随后扬了扬唇,客套笑道。
“北承仙尊礼待晚辈,弟子自是真心拜谢。”
“只不过,仙尊现下更衣梳洗未罢,弟子亦是无颜再留在这儿多做叨扰。”
话罢,卿野还饶有介是地扫了一眼时榕豁开的衣领,示意性地挑了下眉,似乎生怕时榕没看见自己刚刚打量的眼神。
直到同时榕对上视线后,卿野方才接着刻意端起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架势、神色惶恐地垂下了眸子,面上赫然是一副将此刻这衣衫不整的时榕当作黄花大闺女对待、生怕玷污了他的清名的模样。
卿野这一番连招行云流水,当真可谓是做戏做了个全套。
然而,卿野刻意这样激着时榕,结果却不料时榕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意味莫名的轻笑、并没有如他期待之中那样十分嫌恶地甩开自己的手。
甚至,这死病娇反倒是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了,就如同突然起了兴味、把玩着什么稀罕的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