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小队主要工作就是住在碎星湖附近一个舒适的旅店中,专心调整状态,等待出发就好了。

但陆续有队友发现了,某个粉毛经常会偷偷溜进艾普西的房间里,然后房间里就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

其他人都一副你懂得的样子,唯独贝塔在知道以后,如遭雷击。

从此,这个世界多了个绿头发的伤心人,总是独自坐在湖边喝闷酒。

“别喝了别喝了!”一把夺过贝塔手中装着橙色酒液的瓶子,阿尔法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贝塔一脸生无可恋地想夺回瓶子:“让我喝,让我醉死吧!”

阿尔法伸手按住了他的脸:

“不是,你喝这娘了吧唧的果汁酒,在醉死之前就先得糖尿病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

一把搂住他肩膀将其拽走,阿尔法安慰道:

“这样吧,我带你去家好店喝点好酒,德尔塔和伽马丽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大醉一场,然后就慢慢忘记这事吧…

“…话说你之前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我们都没发现你

接下来几天,小队主要工作就是住在碎星湖附近一个舒适的旅店中,专心调整状态,等待出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