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问话,关夫人虽面露犹豫之色,但并不敢说假话。
“我~知道点。”
“哼,慈母多败儿,你要是早把这丑事告诉我,这孽障就不会越陷越深!”
“你们两个可别忘了,吴青山是怎么倒台的?”
听到关浩南提起吴青山因德行有亏之事被贬谪成边陲小吏之事,关夫人面色更加难看。
“不是,老爷,这事又不一样,官宦人家,圈养外室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你别急,我等会就把那个勾引锋儿的贱婢撵走……”
关锋见亲娘帮自己说话,当下,也是连连做着保证:
“爹,我敢发誓,以后,这样的事,孩儿再也不敢了。”
看着母子两人急于息事宁人的态度,关浩南眼里失望更甚,这孩子,根本不是诚心悔过。
“今夜,你跪在祖宗祠堂里忏悔,老夫明日会替你告假!”
关夫人一听还要让儿子跪祠堂,刚想开口求情,就被一道凌厉的视线扫过。
她明白:老爷主意已定,这件事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忠叔,你亲自看着那个混账,要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我必定严惩不贷!”
随后,一瘸一拐的关锋,被押进祠堂罚跪。
至于另外一个主人公,眼下正关在柴房。
“夫人,以后锋儿的事,你别插手,老夫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日上书给皇上,派遣他去沛州任命。”
沛州也是一处清苦地界,那里没有花红柳绿,算是关浩南为他选的最后锻炼地点。
“老爷,你怎么这么狠心?”
“狠心,与其要一个废了的儿子,老夫宁愿将他狠心放逐。
你难道还不明白,今日这事,要是传到了外面,我关家百年清流的名声,都得被他毁于一旦……”
崔绍雪一直有持续关注公爹书房的动静,得知关锋被收拾过后,心里的郁气也疏散了不少。
“主子,老爷可是说要让姑爷前往沛州任命,那您会不会也要跟着去受苦?”
丫鬟也跟着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主子也会被牵连。
“受苦?我膝下有一双儿女要照顾,怎么会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