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是被传送进来的。
来之前他只是其他部位受了重伤,那里根本没有伤到,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成了如今这样。
没有任何的缘由。
直到后来在凌国看到沈卿晚给任谨行下药,任谨行宫里的御医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他想,可能他也是中了某一种目前医术查不到的毒。
沈卿晚沉默地站在原地,神情纠结地看向江无淮,轻声道,“你是来过。”
“我感觉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江无淮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继而又奇怪地回望向沈卿晚,“不过,你怎么确定我来过?”
那年他和沈卿晚还没有认识。
他怎么知道?
“……”,沈卿晚张了张嘴,讪笑道,“我们在这里见过,当年你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把你丢进去消解了。”
沈卿晚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弱水。
当时若不是有人利用空间阵法救走了江无淮,他早就成为弱水里的尘埃了,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这次轮到江无淮沉默了,看了一眼浅浅的水底,“被浅水淹死确实窝囊……”
他莫名进入这个空间时,浑身是伤,几乎昏迷,仅有一丝模模糊糊的记忆。
他好似记得在自己即将沉睡时,有人踢了他一脚,差点把他踢进水里。
不过再一晃神,他就被传送出去了。
不过,他依稀记得在他即将落入水中的时候,瞥见过一道纤细的女子的身影。
是了,那女子一头银色发丝……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死前的产生的幻境,直到今天沈卿晚重新提及,他才认定那日他真的看见了人。
原来他和沈卿晚早就见过。
不过他受如此重伤,若是进了水里,成了被水淹死的水鬼也确实荒唐。
“你浸在水里可不是淹死,这弱水可侵蚀任何东西,你当日若是被传送出去迟一点,连骨头都不剩的。”沈卿晚解释,“而且,你莫要看着水浅,实则深得够不到底。”
这可是弱水。
弱水从来都不会淹死人。
只会在进去的瞬间将人吞噬,直接消融。
水浅只是幻象,若不是她掉进去过,她也不知道里面深得怎么沉也沉不到底。
“这水……很深?”江无淮不解,走近弱水旁观察着。
若说这水能够侵蚀东西他信,毕竟苍岐山也有一处酸池能够侵蚀生物。
可这清澈透底的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阵法的掩盖,哪里深了?
不过,楼主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是真的了。